所有温情在那剎那破灭，姜醣一怔，有些慌张的蜷缩起了手指，“妈…妈妈？”
“是啊。”江衪予没能察觉到他突如其来的情绪，对着他的肚子笑了笑，说：“你生的宝宝，不叫妈妈叫什么。”
可他不是女人…
姜醣嘴唇颤了颤，他紧紧抿住唇，又或许说是咬住了唇，嗓子裏狠狠压下了一股酸意。
他想起江衪予之前说的话，不男不女…所以现在是将他看做是女人了吗…
“唔！”
江衪予听见这一声就知道他是想吐了，小兔子这段时间孕吐严重，被那还未成型的孩子折腾得人都瘦了一些。
低垂的眉眼中满是心疼，江衪予将人搂到床边，轻轻给他拍着背脊：“吐吧。”
姜醣摇摇头，还没能起身，胃裏一阵翻腾：“呕。”
刚喝进去的牛奶都吐了出来，还带着点中午吃的东西，姜醣脸色有些惨白，眼圈蓄着一抹红，江衪予以为只是孕吐不舒服的原因。
地上一片狼藉，鼻尖的味道并不好闻。姜醣局促的看了他一眼：“对…对不起……”
“说什么呢？”江衪予皱了皱眉，在姜醣眼裏那有不耐烦的意味，“地板臟了一会儿拖了就行…你别总这幅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似得。”
他现在不喜欢姜醣对他有害怕怯懦的神情，总有一种疏离感，他又不会打人…虽然以前的确是做过一点不太好的事。
想到这儿，江衪予语气缓了一点，不过他要面子，不好意思直接跟姜醣低头，就弯腰凑到了他肚子前：“坏家伙，老折腾你妈，想挨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