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醣盯着那只手，抿着唇，没有动作。
杰森看向司晨，笑了笑，收回手：“你的朋友应该有话想要单独和你说，我在前面等你。”
“好。”
杰森走的时候姜醣看了他一眼，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他抬头看向司晨，苦涩又不甘的问：“你对乔恪，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司晨一笑：“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他了。”
“我替他不值。他很喜欢你。”
司晨唇角的笑意敛去，眸色似乎沈了沈：“所以呢？因为他喜欢我，我就要喜欢他？”
他冷漠地说：“他只是一个床伴而已。”
“你骗人。”姜醣哽咽着说，“你会给他买奶茶，你也记得他不吃辣…”
“够了！”司晨面上一片郁色，他盯着姜醣：“不过是些小事。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床伴关系，让他在酒店工作是可怜他，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聊他，那就没必要说了，我不想再听见他的事。”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杰森还在等我。”
“…嗯。”
他走后，江衪予揉了揉姜醣的头发：“没事吧？”
姜醣摇了摇头，可显然失了精神：“没事。我只是想起乔恪了…他真的很好。”
江衪予捏住他的手，柔声说：“他下辈子一定会和一个更好的人在一起。”
“嗯。”
“那我们也走吧。”
·
听见开门的声响，杰森从沙发上抬起头，看见人后挑了挑眉梢：“司先生穿这么严实，怎么？不做？”
“不想做。”司晨也坐了过去，和他中间有些距离，眉目冷淡：“托你那杯咖啡的福，不然也不用回来洗澡。”
“早就听说你在圈子裏混得极开，现在怎么萎了？”
司晨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削起了水果。
杰森歪了歪头，说：“你心裏有一个人。”
“不是我。虽然你总跟我说是念着我小，不想碰我。但你其实也知道，我们是一路人。”
长长的水果皮在修长的指间断开了，他又接着削。
“你在为心裏的那个人守身如玉。今天见了你朋友，他很抗拒我，想必也是见过他的。你和他聊完天回来后很不开心，应该是提到那个人了。”杰森说道，倒也没有太多情绪了，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相框，“原谅我实在好奇，偷偷进了你房间。你枕头下的。”还好他们不是很像，不然他铁定是要闹的。
见他还不说话，杰森耸了耸肩：“既然忘不掉他那就去找他吧。”
“……”司晨紧紧抿着唇，到底还是没有洩出一点声音。
“我先走了。既然没有肉体关系的话，以后还是能做朋友的。”
随着关门的声音，司晨瞥向了他放在沙发上的相册。照片裏，他摸着乔恪的头，乔恪因为害羞别过了脸…
“啪嗒”一声响，空中缭起烟雾，司晨深深吸了一口烟，一脸倦容的朝后靠去。
他从来没有s-m的癖好，顶多是在床上有掌控欲。乔恪从老家回来的那天见着了姜醣，自己就翻出了以前因为情趣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