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被崔如木这大半小时的作弄弄得浑身绵软,手臂都抬不起。崔如木全身上下整整齐齐,满脸满足的笑,帮她扣好内衣,拉好裙子的拉链,把小外套理得笔挺。
莫为只觉腿软,料想下了地总不至于站不稳,便坚持从他身上滑下去。
没想到真站不住,一下子又倒回去。
崔如木笑得十分碍眼,莫为恼怒地推他的脸,不想看见那笑容。
崔如木顺势抓着她手臂,将她往自己肩膀上一绕,打横抱起她。
“餵——”
“餵什么?”崔如木看她小脸通红,双眼通红,不禁想逗她,“我只想吃你,餵别的可吃不饱。”
莫为懊丧地埋下头,不再试图和他讲道理。
走两步,还没出包间,崔如木又放她下来,脱下自己的风衣,裹在她身上。
“你……”
高度很方便,崔如木直接拿吻打断她的话,吻够了再向她解释:“我不怕冷,就怕你冷。”
话越说越……油滑了。
莫为把风衣衣襟拉紧,把脸埋进他肩膀,不再抬头。
路上全是夜归的车,不够宽阔的道路拥挤不堪,偏偏交通灯和崔如木作对,一路全是红灯。
到第三个,崔如木看看缩在椅子裏偷笑的莫为:“我们闯过去。”
莫为惊叫起来:“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不想死在车轮子下面,要死也死在你身上。当然,后面一句崔如木自认过于下流,留着自己回味了。
反正已经逃不掉,莫为渐渐地找回些理智,开始和崔如木找碴。
能拖一刻是一刻,总要给他添点麻烦,她才能舒坦;回不了本,好歹图个气顺。
车子驶进君山大学生活小区,刚刚在车库停好,莫为已打开门跳下去:“我去洗个澡。”说完便溜了。
崔如木气得瞪眼笑了。洗吧,你还能洗一个晚上了?
莫为是真打算洗一个晚上的。
她用了三次洗头膏,洗得眼前发晕头皮发麻,不得不放弃洗头这一程序。要知道,她如果洗晕了,后果就是被他更快地拖上床搁着。
浴室裏同样有半身镜,洗身体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十四岁上的事情。
那次受了那么大惊吓,年龄还那么小,可站在他的浴室裏洗澡,她想的却是要他抱她。
男女之间怎么抱怎么爱,那时的她还不知道,但她就是希望他抚摸自己,讚美自己。
这三件事,今天是他一并做第二次了,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
想到这裏,莫为的心又砰砰砰砰地跳起来,快得要飞出来。
“莫为,好好爱他,想想你那时候有多喜爱他。”他是她小时候的梦想,如今是要美梦成真,不要害怕。
莫为收拾好一切,打开浴室,看见崔如木坐在床上,正好听到声音,抬头过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