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心在淌血啊,她就这么、这么讨厌他?
诗织又说:“好啦,我的要求是有点过了,不过我习惯一个人睡,以后结了婚,房间我们就分一分,你一间我一间,没事的话,你尽可能不要来我屋裏,我很註重个人隐私,就算你进来也不要乱翻我东西……哦,还有,我有很严重的洁癖,不管是哪方面,如果你以后在外面有女人的话,最好就不要碰我了……”摸了摸腿上的小皮包,拿出一迭小纸条递给他,“你看看吧,太多了我记不住,都写下来了,有什么忌讳,你看仔细了。”
“……筱原……小姐。”楞了半晌,他哭笑不得的说,“我不是入赘到你家的……”
闻言,她不高兴的皱了皱眉:“我知道呀,你觉得不行那我们就散了吧。”
“……不,我觉得可以。”
“好吧。”她满脸的不在乎和无所谓,反正家族之间的联姻都是这样,有几个是对自己真心?还不都是因为她身后的筱原财阀,虽然是高中同学,不过对迹部彦一她并不了解,单凭外形上看确实很迷人,可是那又怎样呢,她预测这段婚姻会在自己生下孩子后结束。
诗织笑了笑,不似他印象中的灿烂,“唉,在来见你之前,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呢……”
迹部彦一第一个想的人是时雨一郎,那个在他准备向诗织表白前,拥着她热吻的混球。
哼,分了更好。
他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安慰:“是么,真可惜。”
诗织鼓起腮帮子,上下扫了他一眼,出了一股子恶气:“你懂什么,你有谈过恋爱吗?有喜欢过人吗?要不是你,我能和我男朋友分手吗?什么迹部财团,有什么了不起,谁想嫁给你?你配吗?”
……
配吗?
迹部彦一你配么?
他怎么不配?他又怎么没喜欢过人了?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她,一直都是。
但诗织从来没有给过他机会,她的心裏由始至终都住着另一个男人,他进不去,怎么也进不去。有时迹部彦一会想,当年如果自己早点表白,是不是就没他时雨一郎什么事了?
感情上,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过于小心谨慎,害怕失败。
慢慢飘远的思绪被管家给唤了回来。
迹部彦一按了按额角,略显疲惫地说:“景吾要带女孩子回来?是今天吗?”
藤井据实以报:“是的先生,就是向您提到过的时雨未央小姐,少爷这几个月都和她住一起。”
“嗯。”沈吟过后,他双手交迭在胸前,眼中带着一丝凉意,“夫人临时有事,今天不会回来,待会儿景吾带那女孩回来的话……随便找个理由,打发掉吧。”
“……是。”
藤井带着两名女仆退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迹部彦一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楼下那棵由妻子亲自种上的小树,想起这二十多年以来的种种,不由冷笑出声:“背着我藕断丝连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