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在期末考试前的两个星期,时雨未央同学发现她早上起床有呕吐的现象,对着马桶反覆干呕了几次也没见吐出什么东西来,拿上书包去学校,迹部给她准备了一瓶牛奶和三个三明治当早餐,未央双眼一亮,先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三明治拿在手上正想咬下去,胃裏的胃酸却很煞风景的窜了上来,未央赶紧蹲下身去,面朝下,又开始干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迹部想起未央夜裏有踢被子的习惯,而且她的睡姿也不是很好,那晚在她家过夜他就已经发现了,凌晨四点多醒来,小臺灯一按,这丫头清凉的睡衣就掀起了二分之一,小小的脚指头,圆圆的肚脐,被他养出了一圈肉的小蛮腰和粉嫩嫩的肌肤。
迹部转过头,几次吐纳后稳住心神,伸手帮她把衣服拉下来,再把被子盖好——只有“嘎的”知道这是需要有多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办到的事!
未央就在他身边,恬静的睡颜,嘴角有唾液流下的淡淡痕迹,她会发出听不清的梦呓,睡着睡着还会把小腿横跨到他的身上,几次在黑暗中纠正她的睡姿,她却仍然执着的变着法子来“骚扰”他。
这一夜,迹部醒了好多次。
而最后的那一次,他就彻底的失眠了!
上了厕所回到床上,昏暗的灯光映照在未央娇憨的脸上,他突然想看看这丫头睡觉时的模样,手臂越过未央,放在枕头上找了个支撑点,随即整个人都顺势趴了上去,腿贴着腿,小腹刻意往上抬起,他知道不能太过,否则输的只有自己而已。
睡梦中的未央感觉到来自现实世界裏的重量,潜意识的一蹬腿,踢到了某人的脚背,迹部哭笑不得的用指尖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脑门,见她还是一幅雷打不动的死猪样,他更越发的猖狂了。朝未央的脸上吹了一口气,额前的刘海动了动,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即将要睁开一样,不过迹部确信,这点小动静是吵不醒她的。
“你就这么放心本大爷?”
点鼻尖。
“笨蛋。”
再点一下。
“……未央。”
目光从她秀气的鼻子移到她撅起的唇上,迹部着迷的凝视,情不自禁的用食指的指腹去描绘她的唇形,娇媚的颜色,很软,很想,亲下去……低下头,两唇相贴,鼻息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迹部一下又一下的进攻,丝毫不显急躁,他用舌尖代替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碰到了未央的牙齿,凭着感觉,只有从她下方钻进去,下一秒,温热细滑的触感惹来他一阵悸动,迹部的动作也因此而变得粗鲁起来,他从她嘴裏退出,面红如潮,明知道不能再继续,却也没能压制住自己的欲望,他沿着未央的下颚,一步一步的攻占其他地方。
“唔……”
当他在吸吮她的脖子时,她偏了一下头。
“……景……”
迹部不知轻重的在她的锁骨下方咬了一口,听到她迷迷糊糊的唤了他的名,片刻的楞怔,又温柔的在刚才的位置上印下了一吻。
“景吾做……”
迹部停下动作看着她。
未央的脸上有笑容。
“做蛋挞……黄桃……”
“……”
连做梦都想着奴役他是吗?
迹部垂下眼帘,好巧不巧的对上那平坦的山丘,隔着薄薄的廉价布料,隐约能看见她因受到刺激而凸起的两粒还未成熟的小樱桃。迹部的耳根登时宛若火烧一般的红,其实那裏应该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作为男人,再怎么也不会对一个和自己差别不是很大的地方起反应……可他就是很不争气的起反应了怎么办?迹部暗自吸口气,不断地告诫自己,报酬可以拿,豆腐也可以吃,但一定不能越界了,他不敢想象与欲望同调的后果会是什么,未央生气是一回事,不理他又是另外一回事,两者不能一概而论。
迹部想,还是趁她没醒之前回到原位吧。
就在他想挪位的同时,未央被尿意给涨醒了。
她揉着眼,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个人,然后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腿被压住了,接着又发现不止是腿,连她的腰都动不了了,最后她感觉到嘴唇有点麻,脖子到锁骨的那一截还有点疼……
未央瞠目结舌地瞪着跨在自己身上的迹部,久久不能言语。
吃豆腐被逮了个正着,迹部并不惊慌,反而很淡定的盯着她,“怎么?”
“……你在干吗?”
“想事情。”
“坐在……我身上?”
“啊,不可以么?”迹部面无表情的说,“何况我没有坐下去,本大爷是用膝盖撑着的。”就那小身板怎能承受得住他全部的重量?
未央“喔”了一声:“那你有结论了吗?”
迹部扬了扬下巴,“暂时没有。”
“那你是要继续坐在我身上想事情吗?”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