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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考试顺利结束,迹部算好时间去第三教学楼等未央一起回家,途中遇到了慈郎,停下脚步和他闲聊了一会儿,顺便问了问暑假的计划,慈郎伸着懒腰说准备和家人去旅游一定会记得给他们带土特产回来,迹部当下条件反射的说了一句,如果味道不错的话,一定要多帮带他一些。慈郎当然明白他这是在用食物去讨好未央,谁让迹部摊上了这么一个吃货当恋人呢。
互相道了声再见,迹部坐电梯上了五楼。
然后,命运女神又摆了他一道,又让他看见了未央和忍足在一起。
其实他们本来就在一个考室,在一起本身就很正常,可是迹部想问的是,考试都结束了,为什么他们还坐在凳子上有说有笑的闲聊!环顾这个考室,一共五十多个座位,如今除了他们位置上还有人,其余都走光了……迹部的脑子裏突然蹦出四个字:孤男寡女
……想多了不是?
他知道自己是想得有点多,但迹部就是看忍足不顺眼,就是看不得未央对忍足那么笑。
迹部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于是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
未央的笑声戛然而止,眨了眨眼盯着他,“喔,你来了。”
反应一点都不热情!迹部在心裏给她记了一笔。
忍足起身说:“来了啊。”
迹部瞇了瞇眼,怎么说话的口吻还那么一致?是在怪他来太早所以打扰了他们?
“未央,你出去等我一下。”他死死的盯着忍足看,“我有话想对忍足讲。”
“唔?好。”
抄到了忍足的卷子,心情大好的未央乖巧的到门外去等着。
未央前脚刚迈出去,这边的迹部立刻翻脸不认人,拉长了脸问他:“聊什么那么开心?”
忍足没料到他会质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被唾沫呛了呛说:“你到底是在吃我的醋呢还是在吃时雨的醋?”
“吃醋?”他冷哼,“少岔开话题,回答我。”
忍足摊了摊手,“哦,没什么,不过是我发现时雨对冷笑话没有免疫力,就挑了几个讲给她听,没想到她笑成那样……”
“冷笑话?”
“是啊。”
“嗯……”
“嗯?”
迹部转身,往外走去,想了想又叮嘱忍足:“本大爷下了楼你再出门。”
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忍足无奈的摇了几下头。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送未央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话。
眼看都要步行至达目的地了,再不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气氛,迹部想,整个暑假她可能都会不待见他。大少爷蓦地定住,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扳过来和他面对面,未央仰着头,睁大茫然的双眸,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迹部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一个胖子,他从十二楼摔下来就成了个死胖子。”
未央:“……”
“有一个肉包子,走着走着发现肚子饿了,它就把自己吃了。”
“……”
“有个人长得很像洋葱走着走着他就哭了。”
“……”
未央呆呆的,呆呆的张着嘴,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了?”
迹部瞬间懵了!不是喜欢对冷笑话没有免疫力吗!怎么都说了三个了还没反应?笑啊,怎么不笑?他稳住心神,若无其事地松开她的肩头,像没事人一样用下巴指了指她家的方向,“你上去吧,晚上早点睡。”
“喔……”
未央边走边用狐疑的目光註视着他,难道这两天的考试把他高材生的脑子考糊涂了?
迹部站在楼下不动声色的掏出手机:“忍足,到哪裏了?没什么,你马上给本大爷回来……对!本大爷发现我现在很想找人发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