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丹朱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下棋、饮酒、打瞌睡。如此而已。而这杯中之物乃是大爱,却偏偏每逢月圆才喝歌痛快。赵晓乙自然是不敢打听个中原因,但平日裏也知道尽量不要让丹朱见到酒,那种黄鼠狼见了鸡,却偏偏不能吃到口的之后的极大怒火,不是赵晓乙能承受的。
本来那个月圆之夜是不该赵晓乙去伺候的,他只是被总管踢过来顶包的。丹朱喝一杯,赵晓乙倒一杯,到最后,丹朱已经喝的跟一摊软泥一样摊在石桌上。本着自己职责的赵晓乙扛着丹朱回到了丹朱的寝殿。不过他的衣角被丹朱紧紧的攥住,如果硬扯出来打搅了丹朱的睡眠,将是这神殿裏三条不能触犯的禁忌的第二条。其他两条就是非月圆之夜不能让丹朱见到酒,还有第三条陪丹朱下棋不能赢。
没办法离开,准备在旁边耗一宿的赵晓乙,半夜迷迷糊糊地爬上了丹朱的床,并且胆大妄为的爬上了丹朱的身。当然什么也没发生。第二天当他清醒时看见丹朱那瞪着他的清澈眼睛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不过丹朱并没有像赵晓乙想象地鞭打他个几百鞭子,而是用他那张极为精致的脸颇为幽怨地看着他问了一句,我会怀上么?
一句话害的刚才差点没被吓死的赵晓乙险些又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再三确认了丹朱真的不是在讲笑话后才小心翼翼地问对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想。
打听到最后,赵晓乙终于明白,眼前这位再怎样大神,也只能算一个从来没接触过外界的单纯孩子,虽然他的年龄可能自己都记不清了。赵晓乙将现代的两性知识简化后用这世的词汇一一讲来,不过看丹朱那表情大概是完全没听懂。只得掰开揉碎的从青春期开始娓娓道来,这时候的赵晓乙一直有一种自己是一位妈妈在教导自己刚刚进入青春的女儿的错觉。
“你是说,要两个人做爱,才能有孩子?”
“对对对。”
“而且要一男一女?”
“对对对。”
“大胆。”丹朱一拍床榻,“分明是你想要糊弄我!”
“我怎么敢?”
丹朱脸一红,“明明男修士也能生孩子。”
赵晓乙傻傻地问,“谁啊?”
“费……咳……这件事你就不要打听了!”丹朱突然一脸的心虚。因为旁边忽然出现的一张黑脸的大管家。
“……”赵晓乙看看突然出现的管家大人,面无表情的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