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虽然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答案,现在亲耳听到,依然感觉心裏好像有一根刺般,刺得她很疼,心在滴血。
片刻间,她的表情便恢覆了平静,用淡漠的语调继续追问:“因为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才会强占我的身体,继而缠上我的,对不对?”
“起初是因为如此,但是后来……”白炀明显底气不足。
“我只问你,是或不是!其他的我不想听!”宇文恋恋突然加重了语气。
“恋恋,这样问不公平!”白炀知道宇文恋恋在气什么,他深不见底的蓝绿色眸子灼灼的望着她:“我承认,刚开始确实是因为你与她相像!”
确实因为你与她相像,这句话,压得宇文恋恋胸口沈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只是一个替身,却是到现在才明白自己真正的位置。
“但是……”白炀继续又说道:“后来我发现,你们两个实际并不一样,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人,我感觉自己被你深深的吸引,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结果,我会留在你身边,并不是因为当你是她!”
说得比唱的好听。
宇文恋恋冷笑着,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逼问:“假如……她现在重新覆活,在我和她之间,你会选谁?”
“恋恋,你这样问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宇文恋恋平静的面容,犹如一面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漪,这样的平静,让白炀更感觉此时的宇文恋恋让他捉摸不透。
“对我不公平!”
“对你不公平?”宇文恋恋淡淡的笑了:“其实,你这样说,已经是回答我了,第二梦是你的最爱,我只是她一个影子,没有她,你就不会看上我,就算你跟我在一起,你的心裏还是会想着她!”
那次他与她欢.爱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他唤的是第二梦的名字,在他的浅意识裏,依然只有第二梦。
“我与她有过一段过往,一时之间暂时还无法忘却……”
“不,你是永远忘不掉的,否则……你不会十八年了,还一直念念不忘,甚至看到与她一样的女人,就会强占了对方!我说的没错吧?”
“恋恋……”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用力的摇了摇头:“够了,不要再唤我的名字!你与她那么久,又想了她十八年,我们呢?我们只是相识三个月而已,在一起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不到半个月!就算是现在分开,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谁说的,现在我已经爱上你了,怎么叫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爱?”宇文恋恋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无力时,才停下,然后冷冷的冲白炀斥责:“你的爱也太容易转变了发,你爱了一个女人那么多年,才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爱上其他人,你不觉得你这句话很可笑吗?再说了,你这样容易爱上其他人,我就更不敢再跟你在一起了!”
“恋恋……”
“够了,不要再唤我的名字!”宇文恋恋的声音陡然拔了个尖:“我今天只想跟你平静的谈我们之间的事情,至于小白,他是我的儿子,我准备把他一起带走!”
望着一脸平静的宇文恋恋,白炀终于明白宇文恋恋是想做什么。
幽暗的蓝绿色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眸底闪过阴鸷:“你想离开。”
宇文恋恋点了点头:“留在这裏,对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好处,每天都会伤害对方,不如分开,分开之后,你可以肆无忌惮的想着你的第二梦,而我……也可以把这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
她要忘记她?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一把握住她纤白的皓腕,用力一片,将她扯向他,她挣扎,但是他的力道更大,她无法挣脱开半分。
他的力道很大,握在她的手腕上,没有一丝温柔,痛得宇文恋恋皱紧眉头。
“白炀,你做什么,很痛!你放开我!”她用力的甩了两下,只是让自己更痛,而他的手没有松开她半分。
“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离开!”白炀紧迫的盯着她的眼睛,威逼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字字带着森冷的寒气,而他的脸色更堪比二月裏河上的冰块般。
“我去哪裏,跟你有什么关系?”宇文恋恋生气的回道。
“你是我的女人,你还能去哪裏?”
“去哪裏?你能管得住吗?”
“恋恋,回答我,你哪裏都不会去,你会留在我身边!”
“留在你身边,做什么,继续做那个替身吗?白炀,不要把所有人都当傻瓜!我宇文恋恋也不是笨蛋!况且……就算我离开,你也拦不住。”
“不管你去哪裏,我都会找到你!”白炀发狠的道,字字冷厉,又似在警告。
“知道我是从哪裏来的吗?”宇文恋恋突然问了一句。
“你不是宇文家的……”
“是呀,我是宇文家的!”宇文恋恋本来想解释,但是想了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