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恋恋:“恋恋?”他的下巴向小白努了努,即使她现在不顾他的感受,也要顾忌孩子的感受漩。
宇文恋恋只得心虚的点了点头,因为对孩子撒了谎,心裏很内疚的垂下了头。
白炀在宇文恋恋点头后,捧着小白的脸,轻轻的亲了一下:“你娘亲点头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暂时满意了!”小白鬼灵精的回道悫。
“好了,快坐好,这裏太热了,会晒伤的!”白炀推了推他。
“好!”小白乖乖的回答,突然抱住白炀,紧紧的搂了搂他,然后再回到船舱中,与宇文恋恋坐在一块儿。
午后的时光是悠闲且宁静的,湖上的风,带着清凉的味道,吹打在脸上,柔柔的、凉凉的。
小白躺在宇文恋恋的怀中,阖上眼睛撒娇道:“娘亲,我好困!”
宇文恋恋宠溺的拍拍他小脸:“睡吧!”
“娘亲……”他的声音几乎在呓语中般。
“嗯?”
“我们一家人这样在一起真好,我们一家人永远也不会分开,这样就是幸福了!爹爹和娘亲,缺了你们两个谁,都不会幸福!”小白极为认真的说了一句,错锷的宇文恋恋浑身僵硬。
而罪魁祸首,一歪头,很快就睡着了。
望着怀中宝贝儿子漂亮的小脸蛋,宇文恋恋的眼肿浮起不舍,轻轻的拍着他的身体,哄他熟睡。
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有些事情,一旦变质,就再也恢覆不到原来的状态,但是,这一点,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假如……她与白炀勉强在一块儿,到最后受伤害的只会是对方,因为他们两个的中间始终藏着一个人,随时会出现让这份岌岌可危的幸福支离破碎。
现在分开,也许是最好的,起码,伤害会降到更低,三个月嘛,三个月的相处,应当很快便可以忘记吧,即使不可以,再花更长的时间,一定能够忘记。
随着太阳渐渐西落,她的心已经随着那阳光一点点的沈落下去。
她错了吗?错了吗?一次次这样问自己,只是徒增烦恼。
※
时间很快过去,当天晚上,宇文恋恋还有白炀两人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刚起床,她和白炀两个人均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两人对视,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旋即小白走了出来,凌乱的头发随便的披在身后,双臂冲白炀扬起,白炀微笑的低头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小白捧着白炀的脸,用力的啵了一下,亲完了白炀,顺手捞过宇文恋恋,也学着刚刚的样子,重重的在宇文恋恋的脸上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甚是响亮。
“爹爹早,娘亲早!”他冲二人露出美丽的笑容。
摸了摸自己的脸,宇文恋恋的脸漆黑一片:“小白,你刷牙了没?”
小白一脸的天真:“刚刚起床,怎么可能会刷牙?”
宇文恋恋的脸瞬间漆黑一片,阴沈的逼近他:“没刷牙你也敢来亲我?”
见她靠近,小白机灵的望着她,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又重重的亲了一下:“娘亲早!”亲完,还不忘冲她露出可爱、迷人的笑容。
这个小鬼。
宇文恋恋欲怒无门。
“小白,你皮痒了吗?”阴恻恻的声音,似从地底传来,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小白飞快的躲进了白炀的怀中,做惊恐状,大叫着:“爹爹,娘亲好可怕呀,好可怕!”
无耐的看着这母子二人,为了做好中间人,白炀主动请缨:“好了,爹爹带你去刷牙!”
“坏东西!”宇文恋恋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好了好了,你也赶紧去梳洗!”
云放坐在屋顶,看着底下的那一家三口,忍不住长长的嘆了口气。
棂飞在他的四周,云放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让棂停在他的肩膀上,待棂落下,云放马上不爽的抱怨:“你也不舒服对不对?这一家三口,上辈子一定是仇人吧?这辈子要互相折磨对方?”
棂的小脑袋似听懂了般点了点。
而云放也当它听懂了,然后他又躺下,任凭晨光落在脸上。
※
早膳过后,宇文恋恋借口出门,只让棂跟着,其他人都落在小院中,她只说去买些东西,去去就回,其他人也没有怀疑,便任由她出了门。
然,宇文恋恋出了门,快到与陆婉儿约定的地方后,摸了摸自己的衣袖,发现陆婉儿给她的那张保证纸突然不见了,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而她也已经快到地方,便没有时间回头去找,直接去约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