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虞手按了按推到面前的剧本,微笑道:“如果说这本小说由谁来改编剧本最适合的话,我以为非你莫属,从你写的十三篇长评就可以看得出,你对面具的解读最为深刻,也是最为贴近我想表达的东西……”
沈琮忽然激动起来,等不及地插口说:“那一条鱼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对主人公身世的推测正不正确?萧公子根本就不是萧相的儿子是不是?
你看宁王最初对萧公子的接近有些刻意,后面对萧公子也极为保护,而且文裏已经看得出,宁王是站在皇帝一边的,最为可疑的就是萧相这人对自己嫡长子的态度,所作所为根本不符合一个父亲的标准……”
果然是自己的头号粉丝,苏虞不由扶额失笑,谈起他的小说,网络裏的老鸦枯树又出现了,不再是之前的面瘫青年,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他已经将老鸦当成朋友了。
苏虞的笑眼让沈琮不自在起来,轻咳了一声又喝了一口冷咖啡,怎么看上去显得自己比苏虞还要不成熟年少似的,不过网上的一条鱼无论是文笔还是思想都不像少年人。
苏虞轻笑:“你的怀疑没有错,而且这也正是文裏萧琝的怀疑,可他没有勇气揭开这一切,不论是哪一个身份京城都没有他容身之处,所以只能远走沙场。”
“所以结局註定是个悲剧了吗?”沈琮问。
苏虞看着他说:“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