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后果,就是卯白第二天成功的迟到了。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被窝裏,卯白直接都懵逼了好吗?
“白叔叔,你醒了?喝点水。”
严奕适当的推门进来,依旧是坐在轮椅上,但是卯白却敏锐的发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可究竟是为什么,卯白却又看不出来。
“谢谢,你身体没事吧?”
短暂的楞神之后,卯白也已经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显然他还在上官这裏没有回去,不用问也知道,昨晚一定是严奕照顾的他。
“没事,我先出去了。”
严奕的眼神在卯白上身停顿了一瞬,眼神暗了暗,转身直接离开,甚至连卯白都没有註意到,严奕那不寻常的眼神。
因为卯白偶尔也会在这裏歇一晚,所以这客房裏也有卯白换洗的衣物,等他打理好自己出去的时候,上官已经亲亲我我的跟景澜在吃早饭了,只有严奕还在等着他。
“啧啧,真是有了衣服就忘了手足。”
卯白随口玩笑了一句,坐在严奕身边的第一句却是:“这裏的饭菜吃的习惯吗?要不我回去我再亲自做给你吃?”
“嘁,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
上官对卯白的言论嗤之以鼻,“不过小白,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上官终于将视线挪到了存在感极低的严奕身上,皱着眉有些不解。
景澜也是一样,在上官说话的同时,他也看向了一直默不吭声的严奕。
这容貌的确是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只是,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见此,卯白直接送了两个白眼儿给这俩人,真是瞎了眼了的家伙。
“眼熟,能不眼熟吗?小奕跟景大少爷长得一模一样,难道你们一直都没有发现吗?”
当然,卯白自己也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严奕跟景澜长得极其相似。
只不过景澜一身健康的古铜色肤色,而严奕则是因为常年待在家裏,这半年又被卯白好好将养着。
一身皮肤白白嫩嫩的,简直就是一坨小鲜肉。
“什么!”
谁知卯白话音刚落,景澜就是一惊,谑的一下站起来,连背后的椅子,都因为他的动作倒在地上。
但景澜却一点都没有註意到这点,只是神色激动的仔细看向严奕。
景澜这奇怪的举动,不但吓到了卯白,连上官也都莫名其妙的,还好两人都不是喜欢胡思乱想的人,也不至于会以为景澜这就是移情别恋了什么的。
反倒是卯白,根据以前看的那么多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小说中,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猜到了什么,只不过,不会真的这么狗血吧?
可是,倒也不是不可能啊,严奕现在毕竟是孤儿,孤儿,总还是有生命来源的不是?
更何况他跟景澜又长得一模一样,再加上景澜这般反常的举动,这可能就更大了。
“小奕是吗?请问可不可以,给我一点你的头发?”
景澜的问话有些迟疑,也有几分小心翼翼,不过正因为他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卯白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