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孝子,说什么呢!有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卯白妈妈一下子脸都绿了,随手抽出旁边的鸡毛掸子,劈头盖脸的就朝卯白打了过来。
嗯,打的是屁股,卯白也跟习惯了似得,脑袋一缩就任由老妈教训自己,他也知道自己刚刚脑子一抽,说话太过分了。
‘啪’的一声,咦?怎么不痛?难道老妈终于觉得舍不得自己,不想打了?
“阿姨,小白只是开玩笑的,您别生气。”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刺痛,严奕差点没忍住脸上想要龇牙咧嘴的表情,这可是他二三十年,有史以来第一次挨打,疼,真的好疼。
“哎呀小严,你怎么替那小子挡住了啊,我这就是随便教育教育他,我看看,疼不疼,要不要上药?”一见自己刚刚那一下居然直接抽到严奕大腿上了,卯白妈妈赶忙扔掉了手中的鸡毛掸子。
“什么?男神你挨打了?快快快,我房裏有药酒,走,我去给你擦擦,我妈手劲可大了,万一肿起来了可怎么办?”卯白在短暂的楞神之后,也瞬间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脸心疼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不由分说,拉着男神就往自己房间跑。
被留在原地的卯白妈妈楞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又一次变得笑瞇瞇的了,看着两个年轻人的背影满意的一个劲儿点头,然后自言自语道:
“不错不错,居然知道帮我家小崽子挡抽,看来是真的心疼小崽子的。”
显然,卯妈妈绝对不像自己表现的那么的神经大条。
当然,对此毫不知情的卯白是完全不可能猜想得到,自家妈妈居然还特意存了考验的心思。
而严奕对此倒是猜想到了几分,从他一进门,卯白妈妈的眼神就一直在他身上审视,到后来那看似询问,其实差不多就是在审问女婿,不是,是儿婿一样的问题,也绝对不可能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男神你没事吧?好端端的你干嘛帮我挡啊,我妈抽我都抽习惯了,你可不一样,要是伤到哪裏了怎么办啊?”卯白想都没想的直接把男神的裤子就给扒了,严奕甚至连阻止的动作都还来不及,下半身就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就算是严奕,面对这样的处境也难免尴尬,好在卯白这会儿只记挂着男神腿上的伤,可没心思多想。
感受到那冰凉的药酒被卯白倒在手心,严奕浑身一激,然后是软热的手心不停地在大腿外侧摩擦按揉,严奕心裏一荡,看向蹲在自己身边,认真又心疼的看着自己大腿受伤部位,眼中一暗,一些不可言状的小心思瞬间在脑中炸响。
“小白。”严奕轻轻一伸手,就握住了小助理依旧还在不停运动着的手背。
“啊?男神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把你弄痛了?”卯白不明所以,茫然的抬头。
严奕脸颊抽筋,明明这话没问题,为什么他听着就这么不得劲儿?弄痛了?什么弄痛了?
“不,我没事,已经不疼了,你快些起来吧,地上凉。”严奕只是纠结了一瞬间,就恢覆了表情,看着小助理单膝跪在地面的动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