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酒壶晃了晃,发现裏面明显还有半壶的量,面色陡然一变,“不对,曼菲士你看,他们喝了还不到半壶!”
“你们平日的酒量如何?”曼菲士皱了皱眉,出声问道。
“这……我平日在家一晚上要喝三盏酒。”其中一个诺诺地答道。
闻言姐弟俩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疑虑。
曼菲士接过酒壶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朝着爱西丝点点头:“裏面掺了很轻微的迷药。”
“那个侍女长什么样?”得到曼菲士的答覆后,爱西丝开始询问几个裁缝,现在所有的疑点都在那个送饭的侍女身上,就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好像是长发,五官很普通。”
“瘦瘦的……”
“语音有些怪,好像不是埃及人!……”
裁缝们七嘴八舌地答道,但拼凑起来的形象,姐弟俩却依旧无从下手,在他们脑海裏根本就没印象有此号人物。
爱西丝有些委屈地撅嘴:“那现在该怎么办嘛!”孩子气地拉着曼菲士的衣袖,完全不覆刚刚盛气凌人的样子。
知道自家姐姐在说嫁衣失踪的事,他们大婚在即,若是平常百姓穿的自是不用花费那么长时间,但偏偏王族嫁衣的做工覆杂精细,失踪的那件尚未完工,却也是由埃及最顶尖的裁缝们日夜不休的缝制,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才有那样的成果。现在重新做,怕是到大婚当日也不能完工。
曼菲士轻嘆了口气,揽过爱西丝:“会有办法的,让他们重做就是……”话音一转,朝向还趴跪在地上的裁缝们厉声道,“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接下来半个月时间,我不管你们偷也好,抢也罢,怎么样都好,想办法把王妃的嫁衣给重做出来!不得有丝毫差错,听到没?”
“是!”裁缝们齐齐应道,不会被扔到地牢,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打横抱起爱西丝往寝殿走去,他还要去安慰怀裏某个还在瞥嘴的小人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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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曼菲士离开后,天已经黑了。想到今晚就是月全食与萨鲁还有约,爱西丝将下午的不愉快置之脑后,草草收拾了一番,与亚莉交代声免得她担心,便披上一件连帽斗篷前往瞭望臺。
夜色漆黑如化不开的浓墨,今夜是满月,泛着淡黄色光晕的圆月安静地悬于万裏无云的夜空中,周围零碎地散步着几颗繁星,平和却又似乎在昭示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登上高高的瞭望臺,爱西丝就看到已经有人先在那裏等候。
“萨鲁?”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把狗血进行到底,握拳……打滚求评论……没有意外的话,接下来几天会保持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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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察觉到身后有动静,男子回过身来,爱西丝猛然一惊,那人竟是巴比伦王拉格修!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爱西丝女王你也睡不着啊……”拉格修优雅地行了个礼,意味深长地说道,“难道这就是民间所说的缘分?”
爱西丝一头黑线,可能的话,她还真是一点也不想跟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缘分!
“不知拉格修王怎么会在此?”爱西丝扯了扯嘴角,礼貌地开口,明明是萨鲁约的她,这个拉格修怎么会在这裏。
拉格修踱步至爱西丝面前,执起她的白玉手背,轻吻了下:“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因为太过思念爱西丝你而睡不着呢……”不得不说拉格修虽然年过而立,但却是有着一把算得上是性感的嗓音,在空旷的夜空下显得格外魅惑。
爱西丝脸色一沈,想把手抽回来:“拉格修王请自重!”没想却被握得紧紧的,怎么都抽不出来,她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拉格修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换做别人见到爱西丝发火,早就识相地远离,但偏偏拉格修王却觉得相比于平日爱西丝在公共场合的冷若冰霜,现在火爆的样子更让他移不开眼:“美,实在是少见的美人……”拉格修一个使力,将爱西丝拉入怀中,细细地看着那张精致得让人嫉妒的面容。
“你,你放肆!无耻之徒,快放开我!”天之骄女的爱西丝又何曾被人这样调|戏过,双眼冒火怒斥道。
拉格修轻笑了声,指腹暧昧地擦过小人儿的唇瓣:“这张樱桃般的小嘴明明这么迷人,可为何总说出我不爱听的话呢?……”
爱西丝厌恶地撇开头,不让他的手指碰触到自己的嘴唇,那是与曼菲士截然不同的恶心触感:“别碰我!”
“不愿给我碰,那要让谁碰?曼菲士?还是亚述王?亦或是赫梯的大祭司?嗯?……”拉格修扣住爱西丝的下颚,强迫她转过来正对自己。
下颚的嘶痛让爱西丝说不出话来,只能瞪大了眼睛怒视拉格修。
没能得到回答的拉格修也不气恼,他微微低着头,这个角度正好看到爱西丝因被遏制住而微张的小嘴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拉格修越靠越近,再近一点就能品尝到那诱人的唇瓣……
就在这时——
“嘶——”被突袭的胯|下让拉格修忍不住吃痛地叫出声,手裏一松,让爱西丝借机大力推开,逃离他的钳制。
爱西丝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气势凌人地看着拉格修没形象地捂着被她踢到的【哔——】处。当初凯罗尔说爱西丝这么漂亮巴拉巴拉,应该学些防狼术以备不时之需,强拉着她在寝殿外的庭院学了几天,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
“拉格修王,滋味怎么样?”
最毒妇人心啊有木有!蛋、蛋受到重创的拉格修已经没有额外的精力去理会爱西丝不怀好意的嘲讽。他正双脚发颤,五官皱成一团拼命在忍痛,就差直接倒在地上打滚了。
“你这个贱、人!……啊唔……痛死我了!……”蛋疼的男人桑不起啊!
爱西丝冷哼一声,不想再和拉格修纠缠下去,准备准备离开,就看到她刚刚进到瞭望臺的入口处正站着一个人影。
那个人影并不是萨鲁,分明是个女子。
那是谁?爱西丝脑子裏思索着,边往入口方向走去。
待看清女子的五官身形时,爱西丝原本因踹了拉格修【哔——】处而有所缓解的愤怒再次熊熊燃起!
站在入口处的女子赫然就是那个虽与爱西丝仅有一面之缘,但却因为意图勾|引曼菲士,而留下深刻印象的神殿侍女——阿美。
不过这并不是爱西丝愤怒的主要原因,真正的源头是在阿美身上穿的衣服,那分明就是她今天在后殿失踪的大婚嫁衣!
“是你偷的嫁衣?”爱西丝铁青着脸说道。
“女王陛下,你看我美吗?”阿美娇笑着张开双手,带着长长的嫁衣裙摆原地旋转了一圈,停下后,挑衅地看着爱西丝。
“你、不、配、穿、它!”爱西丝掩饰了内心的怒火,面色平静地与阿美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
阿美似乎不受影响一般,痴迷地抚摸着身上的衣服,脸上满是憧憬的神情:“只要我嫁给曼菲士王当王妃,这件嫁衣就是属于我的!”
爱西丝冷笑一声:“不知廉耻,我想曼菲士连你叫什么都记不得吧?”
“你才是不知廉耻,”阿美尖声说道,“都是你,曼菲士王一定是因为你的关系才不敢娶自己爱的人!你这个自私的人,枉你还是女王!你就应该嫁到外国去,省得在埃及碍人眼球!”
“呵呵,很精彩的控诉呢,”爱西丝怒极反笑,“你又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侍女,谁给你的权力在这裏指责我?”
阿美的神情有些扭曲:“我呸!你不过是仗着一出生就是埃及的公主,才会成为女王!你根本就不配站在曼菲士王的身旁!”
阿美的眼裏充斥着滔天的妒意与恨意,她嫉妒爱西丝的名正言顺,嫉妒她可以光明正大与俊美的少年王亲热。就在今天,她无意中听到爱西丝与卡布达大神官谈话,在听到他们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她的人生道路后,恨意如蔓藤一般疯狂地滋生。她不要沦落为供人亵玩的玩|物,她要当埃及的王妃!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串通巴比伦王偷走我的嫁衣,还将我骗到这裏来吗?”爱西丝嘴裏套着话,眼睛在不动声色地寻找着别的出路,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拉格修似乎已经忍过了最初的疼痛过后,正尝试着走动。
“没错!”阿美得意洋洋地说着,“只要巴比伦王将你带回巴比伦,远离埃及,我就可以当曼菲士王的王妃!”
听着阿美无知的话语,爱西丝忍不住嗤笑出声。
“贱、人!你笑什么?!”阿美狠狠地瞪着爱西丝。
“我笑你太天真!”即便曼菲士不与她结婚,却也绝不会娶大臣或者贵族之女,伊姆霍德布才下臺多久,没道理刚送走一匹狼,就要自虐地重新迎来另一匹。联姻的话,尼普绿多王已经娶了赫梯公主,又有西奴耶与利比亚的嘉芙娜公主好事在即,所以曼菲士也就无需再与其他国家结姻亲。而有着神女身份的凯罗尔,的确不失为一个好人选,但两人压根就是相看两相厌,所以直接排除。这样看来,确是只有爱西丝与曼菲士最为合适,把上下埃及紧紧结合在一起,埃及才会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国!
当然爱西丝不会跟阿美讲解那么多道理,她状似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当王妃?”
“我?我是贵族之女!”阿美高傲地扬起头说道。
“是吗?”爱西丝用余光瞄到拉格修已经在一步一步靠近她,“你一个低贱的奴隶之女冒充贵族,想想会受到什么惩罚呢?当军女支怎么样?还是驱逐境外呢?”
“你——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阿美不可置信地看着爱西丝,她明明都骗过卡布达大神官了!
爱西丝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自顾自说道:“这样好像太残忍了,不如找个人陪你怎么样?让阿依丽去?或者让米尔?”
听到爱西丝说出自己妈妈和妹妹的名字,阿美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啊——贱、人!去死吧!”她从怀裏掏出一把短剑,失控地尖叫着朝向爱西丝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点恶趣味~原谅我引用大话西游的名句,我一写到这场景就想到这句话……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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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阿美的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杀了爱西丝!杀了这个女人,所有事情都会按照她所期待的发展。
见到阿美失控地拿着短剑准备刺向她,爱西丝侧过身,险险地避过后,伸出脚朝着那长长的裙摆踩了下去。阿美来不及转身,一个不小心被绊住脚,整个身子朝着前方摔去,恰好扑倒了正移向这边的拉格修。
我的蛋啊!……拉格修内牛满面,他受伤的【哔——】处在倒下去的时候再次被阿美冲撞到,已经无力再叫唤了。
爱西丝冷眼看着地上两个狗男女(?),一个被过长还没修过的裙摆缠住挣扎着不能起身,另一个被垫在下面,正承受着那无法言语的痛……
“爱西丝?”身后传来萨鲁的声音。
爱西丝回过身,便看到萨鲁从入口走来,身旁跟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女子。
“这是?……”待到走近,萨鲁才看到爱西丝旁边地上的情景,他挑了挑眉,颇有兴致地打量着,“哟,我没看错吧,这不是巴比伦王吗?莫非巴比伦王这是在赏月?”还是抱着个女人赏月。
拉格修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蛋疼就算了,再加上压在身上不停挣扎的阿美,他已经快岔气了,以前怎么就觉得丰满的女人有吸引力呢?!
没有得到拉格修的答话,萨鲁也不在意,他当然知道拉格修和地上那个女的出现在这肯定有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而且十有八|九是与爱西丝有关。不过看样子爱西丝已经解决完了,那他也乐得旁观就好。况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爱西丝,我们去那边吧。”他看向瞭望臺的中间,是现在月光照射最充裕的地方。
“那她?……”爱西丝迟疑地看向萨鲁身旁的坎贝儿。
“无碍。”萨鲁朝着坎贝儿示意了下,让她在一旁等候。
两人慢慢行至中央看臺处,月色清浅,夜风徐徐,一时间,都寂静无言。
“你找我来是有何事?”良久,爱西丝才出声问道。
“爱西丝,我们认识有多久了?”萨鲁双手撑着前方的栏臺,语气有些飘忽。
“嗯?”爱西丝轻惑一声,低下头想了下道,“我记得神殿遇刺被你救的时候我是八岁,现在的话……算起来我们认识十一年了!拉神啊,原来这么久了!”
萨鲁勾唇一笑,似是感嘆道:“是啊,已经十一年了……”而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十六年了……
爱西丝有些疑惑,难道萨鲁是特意约她来叙旧的?可是哪时不好,偏偏要在今晚?看看头上的满月,月全食的时间似乎快要到了。
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萨鲁转过头,眼光灼灼,对上了爱西丝的视线:“爱西丝,我……”喜欢你,你可以喜欢我吗?
还未等萨鲁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姐姐,你怎么在这?”
回到寝殿的曼菲士在听到亚莉的禀报后,便匆匆赶来了,在入口他一眼就看到站在月光下一双男女的身影,虽然不想承认,那那场景却是美好得让他忍不住要去破坏!才会无视了地上的拉格修和阿美,直接出声打断了爱西丝和萨鲁的对视。
“曼菲士!”爱西丝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直接丢下站在她对面的萨鲁,小跑扑进曼菲士的怀裏。
萨鲁在看到爱西丝毫不犹豫的转身那一刻,想说出口的话便直接缩了回去。这就是你的选择吗……他的心裏泛起了苦涩。
“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就跑出来也不怕着凉。”曼菲士原本还在气恼自家姐姐的‘出轨’行为,却在碰触到她冰凉的肌肤后,剎那间又心软了,将她揽在怀裏,轻声责备道。
“只是出来一会嘛!”爱西丝笑咪咪地说道,又突然想到萨鲁还在身后,拉着曼菲士一起过去,“抱歉,萨鲁,刚刚你说什么?我没听完……”
“没什么……”萨鲁勉强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说道,内心忍不住自嘲,你还在期待什么?……
曼菲士环着爱西丝的腰肢,宣誓着他的所有权:“天色已晚,大祭司也该歇息了,我们二人就不打扰。姐姐身子弱,我先送她回去。”
“萨鲁你还不走吗?差不多要月全食了!”
听到爱西丝关心的话语,萨鲁表情暖了下:“我还要再待一会,爱西丝你先回去吧。”
不满小人儿对别的男人关心,曼菲士冷哼了一声:“那我们就先走了,大祭司自便吧。”便直接揽着爱西丝朝出口处走去。
默默地看着爱西丝离去的身影,萨鲁内心泛起异样的情绪,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就在萨鲁转身时,余光瞄到原本在地上挣扎的女子已经站了起来。
“王……曼菲士王……”阿美楚楚可怜地唤着曼菲士,期望能得到他的回应。
曼菲士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衣衫不整的阿美:“你……”
她就知道曼菲士王一定会喜欢她的!阿美内心激动,双眼含情:“王……是爱西丝女王让我来这裏,还把我推倒,陷害我,不信您可以问巴比伦王……”她要让曼菲士王知道爱西丝的真面目!
还在挺尸的拉格修闻言喉咙一甜,好吧,他表示自己躺着也中箭了……
“你是谁?”曼菲士打断她的话直接问道,这个唧唧哇哇的女人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阿美原本还在一张一合的嘴巴不禁怔住了,曼菲士王不认识她?怎么会……她明明为他捡过文件,与他对视过……他怎么可以不认识她?
曼菲士有些不耐,他还要回去和爱西丝亲热呢!都已经加装不认识地上的巴比伦王了,怎么还有个这么不识相的来拦路。于是不再理会这个脸上充斥着你是负心人的不知名女子,转身径直带着小人儿离开。
临走前爱西丝丢下一个嘲讽的眼神,阿美觉得自己好像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尤其是在之前被自己挑衅过的爱西丝面前还当了一回跳梁小丑……
一时间,嫉妒与愤恨充斥着她的脑海。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两人猝不及防,整个人已经呈癫狂状态的阿美不管不顾地拿着剑刺向他们。为了保护怀裏的人儿免受伤害,曼菲士单手将爱西丝推开,另一只手欲拦截阿美的攻击,打下她手裏的短剑。
事实上阿美在当神殿侍女之前,就是在奴隶村做活,常年的劳作,她的力气明显比平常女子大上许多。
躲过了曼菲士的拦截后,阿美身形一转,又朝着爱西丝刺去。
满心只有爱西丝的曼菲士心一急,连攻击都忘了,想都不想地闪到她身边,将爱西丝直接护在身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停下的剑直接刺入曼菲士的肩窝处——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写得很痛苦……下一章就把阴谋什么的结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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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菲士闷哼一声,鲜血就这样顺着伤口喷涌出来,他一个抬脚,狠狠踢向阿美的肚子,将她踹出几丈远,趴在地上半响起不了身。
“曼菲士……曼菲士你有没有怎么样?”才从刚刚的突变中回过神的爱西丝焦虑地看着曼菲士的伤口,声音裏带着哭腔。
肩窝的地方被插|进了三分之一的剑身,鲜血不住流出来,浸湿了男人穿在外面的衣服。
“我没事……”曼菲士轻喘着安慰身边的小人儿,虽然伤口疼痛,但仅是这样的比起在战场受的伤真的不算什么。
另一头萨鲁也被这边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惊楞住了,看到爱西丝差点被刺伤,他条件反射地迈出脚想挺身而出,却在见到曼菲士毫不犹豫地就将她护在身下时,默默地收回脚。
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保护了……
萨鲁收起黯然失落的情绪,正想前去慰问一番,就看到原本挺尸的拉格修撑坐起来,眼睛不怀好意地看向受伤的曼菲士和爱西丝,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似乎在谋算什么。
萨鲁眸光一凛,一种不详的预感隐隐在心裏蔓延,而拉格修接下来的动作印证了他的猜测。
男人抬起左手,食指和拇指呈一个圈放至嘴边,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还没等在场的几个人反应过来,十来个劲装男子齐刷刷地出现在拉格修身后。
“咳咳……拉格修王这是什么意思?是要乘人之危吗?”曼菲士鹰眸微瞇,他刚把剑身从伤口处拔出来,虽然有些虚脱,但气势却丝毫不减。
拉格修没有答话,他笑得一脸坦然,仿佛是在做一件世间最理所当然的事。
“拉格修你卑鄙!”爱西丝怒火中烧地骂道,曼菲士现在受了伤,对方又那么多人,就算有萨鲁在,他们也根本毫无胜算。
“是又如何?”低沈的嗓音吐出残酷的语句。拉格修从不承认自己是正人君子,他是一个野心家,只要是对自己有利的,再卑鄙的事他都会去做。原本他只是想让阿美这个蠢女人引爱西丝过来,然后直接掳走。虽然之前出了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意外(乃确定吗?!),但现在,堂堂埃及王受伤,身旁又只有一个弱女子,这样如此千载难逢,可以一举除掉他的好机会,拉格修又怎会放过?没有了曼菲士,埃及、美人……都将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到此,拉格修的眼裏闪过贪婪,声音微微提高:“你们还在等什么?全都给我杀!”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男子一齐朝着曼菲士攻去。
曼菲士眸光一闪,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随身的长剑正面迎上:“拉格修,你太小看我了!”他从来都不是那些娇生贵养的贵族子弟,自决定不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后,他这些年来受的都是与埃及最顶尖暗卫同等的训练!即便是曾经在战场上受了再重的伤,但他却一样可以对敌无数!
传闻中的冷面战神,并不是如外人所想形容他多么冷酷,而是他对自己的狠。正如当年收覆努比亚的战争中曼菲士被一个内女干偷袭,几乎整个锁骨被穿透,但他却可以面不改色地杀敌,一直撑到对战结束才晕厥过去。经此战役,曼菲士冷面战神的名号便被埃及兵们流传开来,但真正的内情却很少人得知。
显然拉格修对曼菲士的光辉过往并不深悉,所以他今晚註定是失意的一方。
萨鲁在这个时候也加入了打斗,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把心爱的人儿护在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两个对多个的奇异场面下,一番搏杀过后,竟隐隐已经有压倒式胜利的趋向。
拉格修的脸色愈发难看:“给我杀啊!一群废物!两个人都对付不了!”
又一个部下倒下,拉格修的眼神透着浓烈的不甘,他知道若是这次不能将曼菲士一举击溃,那么接下来巴比伦很有可能再次陷入战乱,这并不符合他的初衷!
眼睛瞄到正被两个男人护在一旁,手无寸铁的爱西丝,拉格修的脑海裏迅速浮起一个念头。
“攻向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