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爱西丝略显烦躁地踱步在走廊上,这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暗部的人,完全得不到外面的消息,也就不能够知道曼菲士到底到了汉土沙没。
可恶!该说赫梯王宫的防护做得太严密到位了吧?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一个很小音量的女声从旁边草丛中传来。
爱西丝侧头望过去,只见草丛裏伸出个有着一头浅色发丝的宫廷侍女,正小心翼翼地朝她招手。
爱西丝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上前去。
侍女将一张小纸条递给爱西丝:“女王陛下,这是萨鲁大祭司让我带给您的。”
“已到达赫梯,勿担忧。”短短的几个字让爱西丝原本烦躁的心安定下来,这是曼菲士的字迹。
“女王陛下,我叫米拉,萨鲁大祭司交待过,您在王宫期间有什么事或者要传达什么都可以来找我。”
见爱西丝点头,米拉便悄悄地退下了。
说来曼菲士上辈子第一次来赫梯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回忆,他当时明明都已经找到地下囚室潜进赫梯王宫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了,谁知道凯罗尔摸进来的时候居然将赫梯士兵也一并引过来了,导致最后损失惨重。
鉴于上辈子的惨痛经验,证实了偷偷摸摸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再加上有萨鲁护身(餵!你把我们家萨鲁当什么了!),曼菲士决定这次以未来亲家的名义进宫光明正大会面。
同一天,曼菲士以埃及法老的身份进宫赴宴,而这边,伊兹密则一大早以出游为由头将爱西丝和凯罗尔二人带至了汉土沙郊外的行宫。
素有磅礴大气之称的赫梯王宫此时烛火通明,身着薄纱的舞姬们随着奏乐跳着撩人的舞姿。
曼菲士进到大殿后环顾了四周,没有在在座人裏发现那张熟悉的脸孔,他皱了皱眉,倒也没有立马发作,两世为人,他已经学会在外人面前收敛自己暴戾的脾气。
入座后,一个漂亮的舞姬马上凑上去坐到身边伺候,而心思都在想着自家姐姐赶紧出现的曼菲士并没有去理会。如果此时他有回头看一眼的话,必定会觉得这个蒙着面纱的舞姬分外眼熟。
等了半响,宴会都已经进行一半,也没见到伊兹密、爱西丝和凯罗尔三人,曼菲士有些坐不住了。
“赫梯王,据悉我埃及女王和尼罗河女儿受伊兹密王子邀请至此,为何迟迟不见她二人身影?”曼菲士站起身气势全开,厉声质问道。
奏乐骤然停止,周围人因着曼菲士的怒火也都大气不敢喘一声。
这个少年法老果然名不虚传,坐在大殿上座的赫梯王瞇了瞇眼,随即朗声大笑:“来者是客,曼菲士王又何须动怒。我儿伊兹密今早带着爱西丝女王和尼罗河女儿去郊外游玩,怕是今晚会宿在郊外行宫。”
虽然暂时摸不清赫梯王意图,曼菲士依旧气势凌人。他深知这个赫梯王虽然外表看着不羁粗狂,但骨子裏真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当年赫梯王可是不顾与伊兹密的父子情分,差一点就要将凯罗尔强纳为妃。
赫梯王站起身,举起手中的酒杯:“敬法老王!”
“敬法老王——”座下的赫梯大臣、王室分支亦举杯同声附和。
曼菲士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个赫梯王还真是厚脸皮!出于礼仪,他随手拿起桌上舞姬给他倒酒的杯子:“敬赫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