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裏名为理智的东西丢回埃及宫殿他老爹房裏。
“姐姐乖……会让你舒服的……”
俯身吻上了心爱人儿的唇瓣,唇齿交缠,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没饮水般,饥渴地吸|吮着她的水分,发出让人耳红心热的啧啧声响。
托起人儿的小身子,他的唇慢慢下滑,经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在那娇嫩的柔软上辗转停留,透着薄纱衣用嘴唇爱抚着两颗诱人的樱桃。
“好奇怪……曼菲士……”
在听到自家姐姐类似快|感的声音,曼菲士仿佛下定决心般,将手移到她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带着薄茧的粗糙感让爱西丝又是一阵颤栗。
就在曼菲士的手指准备长驱直入时——
“女王陛下,您泡好药浴没?”侍女隔着门板在外头唤道。
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般,爱西丝轻呼一声挣开自家弟弟的怀抱,答道:“再等会,马上就好……”
曼菲士的脸色在听到门外声音时瞬间转为铁青,不带这样的餵!虽然他没想在这地方直接要了自家姐姐,但甜头还没尝过就被直接打断实在是不厚道啊混蛋!
眼角瞄到自家姐姐已经上到岸边披好外衣,正捂着嘴哧哧地偷笑,曼菲士重重地哼了声,这个小妖精这个时候居然在幸灾乐祸!
“今晚我到圣岛的行宫找你,乖乖等我,知道吗?”曼菲士起身上岸,不甘地在自家姐姐唇上啄了几口,低声威胁道。
“嗯,你小心点……”点点头,看着曼菲士攀上温泉另一边的岩石堆离开,爱西丝才唤侍女进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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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凉爽的海风徐徐吹拂而过,将圣岛上临海宫殿的纱帘轻轻扬起。窗臺边的床榻上,身着单衣的黑发少女正慵懒地支着身子,漫不经心地看着海面上时不时跳跃起来的海豚群。
“姐姐看得那么入神,不如回埃及时顺便抓几只来养……”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待爱西丝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后人熟悉好闻的气息让爱西丝愉悦地瞇了瞇眼,在自家弟弟怀裏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那么晚才来。”语气裏有小小的抱怨。
见自家姐姐小猫似的动作,曼菲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那头如丝绸般顺滑的黑色长发,解释道:“这边的守卫比克裏特岛的还要森严,刚刚我是趁着兵卫换班的空隙才能进来的。”又略带哀怨地调侃道,“在下要见到深宫裏的美人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呢……”
爱西丝“扑哧”一声笑出来,抬起白玉纤指在男人赤|裸的胸膛打圈圈:“曼菲士,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呢……”
忍无可忍地按住胸前那只不安分的手,抵住自家姐姐的额头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小妖精给我安分点,莫非你是想在这裏继续下午被打断的事吗?……”说着暗示性地咬了下那精致的白玉耳垂。
爱西丝闻言淡定地推开自家弟弟,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正襟危坐,轻咳了声道:“我认为现在还是来谈一下这几天你在圣岛的发现比较好。”只是耳机的那抹粉红却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深知自家姐姐性子的曼菲士识相地不去戳破,只不过他可不允许明明软香在前却碰不着的事发生,于是伸手重新将心爱的人儿揽回怀裏,发出餍足的嘆息后开始讲述他此次在圣岛的发现。
“所以说,那个什么安多司王子……真的是长着,嗯……牛头人身?”爱西丝两手伸到头顶,艰难地比划着。
曼菲士忍俊不禁地看着自家姐姐可爱的动作,点点头以示肯定。
“拉神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爱西丝忍不住感嘆道,之前伊兹密与凯罗尔探讨那些传闻她都只是当戏言来听。虽说这个时代的人们都普遍相信有神明的存在,但于他们这些身居上位的王族而言,神是否存在这个问题都是心照不宣的,毕竟那确实是统治与号召国家子民一个很好的媒介不是吗?所以即便那个牛头人身的怪物是真实存在,爱西丝也不曾将其与密诺亚的神秘大王子联系起来。
事实上一开始得知这个事实时,曼菲士的惊诧并不比爱西丝来得少。
那晚他与西奴耶偷偷潜入圣岛勘察地形,无意中发现一个周围弥漫着浓浓烟雾的石窟,走近时听到裏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
“安多司我的孩子,母后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但是也多亏了你,密诺亚才不会受到外来国家的侵犯……你是我们的守护神……”
“是吗?那为什么又不让子民知道我的存在?”
“是母后不好,都是母后当年糊涂才会犯这样的错……可是你这样贸然出现,会……会惊吓到别人啊……母后会找个时机跟密诺司说的。”
“行了!这次来又有什么事?”男子开始有些不耐烦。
“母后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密诺司的身体已经康覆了,两日之后的祭典他就会正式露面,不日我密诺亚又将称霸爱琴海域……”女人的声音透着激动,随后又道,“这几天就希望你能加强周边的防御,母后怕会出什么差错……”
“我晓得了。”
两人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后,女人便离开了。
之后又过了一会儿,洞窟深处突然传出巨大的撞击声,还伴随着似人似兽的嘶吼声。
曼菲士惊疑之下,决定深入去探查这个担负起整个国家防御的安多司是何方神圣,或许那就是密诺亚深藏多年的秘密。
就在曼菲士和西奴耶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洞窟裏的石路时,裏头又传出说话声。
“格拉多斯,这次祭典是你最后的机会,你晓得该怎么做了。”
“安多司殿下放心,属下已经警告过埃及那两个女人,这次祭典,密诺司一定会死得很难看的!”
“那本殿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
终于到达洞内有光晕的地方,两人躲在凸出的岩石背后,小心地探出头查看裏面的情况。随后发现,那个背对着他们被称作安多司的是一个有着近三米高壮硕身材的巨人,而更让人惊悚的是,他的头顶竟生生长出了两个巨大的牛角。
耐心地等到安多司让那个穿着神官服饰的人退下后,就看到他径直跳入那个连着大海的地洞裏,溅起高高的水花。
原来,这就是密诺亚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你说,皇太后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安多司的心思?”爱西丝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即使是圣人也做不来十几年不见天日,默默无闻地奉献所有,到头来一无所得。”曼菲士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就不知道这个皇太后是在装傻还是太过相信她的儿子了……”
见自家姐姐还在兀自琢磨,曼菲士挑了挑眉,然后出其不意地将她压倒在床上,手臂撑在她两边居高临下:“
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来做点别的事……”
温热的气息暧昧地喷洒在爱西丝的脸上,女王毫不示弱地抚上自家弟弟的脸,送上自己的唇瓣。
顺利偷到香的曼菲士却见自家姐姐没有预料中的羞涩,反倒自己有被撩拨起欲|望的趋势不免有些懊恼,健壮的臂弯直接禁锢住那香软娇躯,紧上眼睛闷声道:“不许闹了,睡觉!”
在曼菲士看不到的地方,女王大人正背着他偷笑,自家弟弟还是一如既往地别扭,只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怜惜她,舍不得在结婚前要她……
作者有话要说:边流鼻血边码出来的肉渣渣,胆颤心惊啊餵,这要是给举报可肿么办啊~!!看得满意就要留言啊,记得25字~!不然在下就要把小曼整成阳【哔——】……【傲娇地撇过脸,这才不是威胁呢!
更新:不知道的事
“爱西丝你终于回来了!”才进到寝殿,就见到凯罗尔连蹦带跳地扑进爱西丝怀裏,“我都要想死你了!”
爱西丝哭笑不得,揉了揉那头毛绒绒的金发:“我似乎才去了一天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凯罗尔满足地闻着那熟悉的清香,果然还是爱西丝身上的味道最好闻了。哼,她就说嘛,那个不男不女的亚马逊女王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爱西丝!
“是吗?”爱西丝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水不经意地开口,“这两天你一个人有发生什么事吗?”
“哈?什么发生什么事?”凯罗尔忽闪着眼睛,不知为何暗地裏却有些心虚,“就和平常一样呗,能有什么事……”
原本只是随意的询问,待凯罗尔回答后爱西丝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照着以往凯罗尔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与那些古代历史遗迹有关的地方和事物,但这次非但以温泉过敏为理由不去圣岛,现在连自己回来也是问都没有问一声,着实怪异了些。
想到乌纳斯在回宫的路上跟她禀报的话,说凯罗尔在她去圣岛的当晚和亚马逊女王在海边见了一面,回来之后就直接钻进房裏,连密诺司来叫她去吃晚餐都推掉了。
难道是亚马逊女王为难凯罗尔了?爱西丝有些不悦,虽然亚马逊女王救了她们两人,但那也是与曼菲士的交易,并不代表她就可以肆意妄为。
“凯罗尔,你觉得亚马逊女王这个人怎么样?”爱西丝状似随意地问道,带着一丝试探。
凯罗尔仿佛受惊的小兽,结结巴巴:“什……什么怎么样?”
“她不是在祭典救了我们吗?”爱西丝若无其事地瞎掰道,“我在想是不是应该要送点回礼,就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才不用送什么回礼呢!”凯罗尔重重哼了声,“她那个人简直烂透了!”刚说完立马惊慌地捂上嘴,见爱西丝并没有註意她,松了口气。
“那啥……我想起密诺司好像有事叫我,我、我先出去了!”说完急匆匆地走出大门。
不对,真的不对!爱西丝看着凯罗尔略带狼狈的背影,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要说凯罗尔讨厌亚马逊女王,不说这完全没有理由,但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总觉得凯罗尔似乎带着那么一丁丁的,嗯……害羞?!
这个念头刚萌芽立刻被爱西丝强压下去,自己在想什么啊!深吸了口气,轻轻拍了拍脸颊,一定是她昨天泡温泉泡太久脑袋发昏,不然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诡异的想法。
殊不知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的爱西丝,待到很久以后,看到某两位甜蜜人士相携秀恩爱的景象时多么痛心疾首,悔不当初自己居然错过了这段jq发展的苗头。
这边脑袋一热跑到庭院外的凯罗尔已经停下脚步在原地懊恼刚刚的行为,自己居然放弃和爱西丝独处的机会跑出来了!
不该是这样的啊!凯罗尔那张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跺跺脚,都是那个坏女人啦!
要不是她昨晚对她做那样的事,她也不会……
想到昨晚,凯罗尔的耳根不禁有些发烫。
昨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凯罗尔就收到亚马逊女王唤侍女传来的纸条,邀请她晚上去宫外海滩上见面,有事商谈。原本和爱西丝知无不谈的她竟然鬼使神差地隐瞒下来,又借口对温泉过敏不去圣岛。
这是她第一次对爱西丝撒谎呢……
去到那裏,那个女人提出让自己陪她一起走走聊聊天,以示对她的救命之恩。于是两人就这样边走边闲聊,不知不觉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往回走路上,那个女人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毫无征兆地俯下|身在她嘴边亲了下。
“这是对你在我面前提同一个名字那么多次的惩罚……”
突如其来的吻,再加上女人邪气中带着魅惑的笑容让凯罗尔一时脑袋短路,只记得自己当时狠狠将她推开,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寝殿直接窝在被窝裏,连晚餐都推掉,直到天亮才惊觉自己竟然华丽丽地失眠了十几个小时。
实在是太松懈了!凯罗尔低着头边走边恨恨道。
“瞧瞧我遇到谁了?这不是埃及有名的尼罗河女儿吗?”如大提琴般丝滑的男声在凯罗尔前头想起。
抬起头,就见到一个身着缠绕式白色卷衣,头戴披式礼帽的男子站在前方,一双狭长的狐貍眼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金发女孩。
凯罗尔心裏隐隐有些不舒服,直觉地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虽然她早已习惯来自周围人的各色眼光,但面前这个男人眼中透露出的侵略性完全是不加掩饰的让人心寒。
似乎察觉到自己言语不逊,男人略带歉意道:“是我太过唐突了,我只是见到仰慕许久的人内心过于激动……”眼裏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精光。
闻言凯罗尔也有些不好意思,礼貌地回道:“你好,请问你是?……”
“啊,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来自巴比伦的使者。”男人优雅地行了个礼,言行举止间透出一股贵气。
“天啊,是古巴比伦?!”凯罗尔的好奇心一下子给勾引起来,她兴奋地说道,“你们那裏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巴别塔和空中花园?”
巴比伦使者面上无异,心裏却惊诧万分,这个女孩居然会知道他们国家的事。“是的,巴别塔是我巴比伦的象征和骄傲!”男人虽疑惑但语气裏还是透出自豪,“至于您说的空中花园,我想或许那是对我巴比伦皇家园林的美称吧!”
“真想去看看呢……”凯罗尔已经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语气裏满是憧憬,“要知道到了二十世纪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巴比伦使者听了凯罗尔的自言自语疑惑加深,皱了皱眉,正待进一步询问,就听到——
“凯罗尔,怎么还在这裏?不是说密诺司王找你吗?”清凉如秋水般的嗓音自后头传来。
“爱西丝你也出来了啊?”凯罗尔迎了上去,亲昵地拉过爱西丝的手。
“突然想到有事要找密诺司王商谈,”说着爱西丝看向刚刚与凯罗尔在聊天的男人,“不知这位是?”眼裏带着不加掩饰的审查。
“在下是巴比伦的使者,”男人倒是不慌不乱地行了个礼,然后直直对上爱西丝的眼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同时看到这两位传言中的女子,“久闻女王陛下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巴比伦?”爱西丝将不着痕迹地将凯罗尔挡在身后,不知为何,这个男人有一种让她很不舒服但又似曾相似的感觉,这也是她刚刚第一时间看到就打断凯罗尔与他对话的原因。
在打量的同时,爱西丝突然瞄到男人胸前露出一角的饰物,眼裏闪过一丝赫然,随即又很快恢覆,她优雅地回了个礼:“阁下谬讚了,我们二人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言罢,带着不明所以的凯罗尔离去。
王族礼么?巴比伦使者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看着远去的背影,这个埃及女王居然能一眼就看穿他的身份,太有趣了……
“爱西丝,刚刚那个人?……”一路无言,待到快要到达前厅时,凯罗尔才迟疑地开口。
“你记住,以后见到他都要离远点。”爱西丝难得正色,丢下这一句后便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