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择有些语气不好,直接走在了前面。
他把姜唯一和陆墨深都当成最好的朋友,感情胜过兄弟姐妹,这么多年也看着他们分分和和的,还以为两个人终于走到了头,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两人得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要分就分的干脆一好,老是这样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的,何必呢,伤心又伤身,他看着也窝囊。
医院的顶楼不高,在上面还设有一个休息区,估计是给医生们准备的,茶水齐全,倒是利用的好。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上来,刚好适合谈事情。
莫青择拉了张凳子过来,让她坐下,“坐吧,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我说,折磨了那么久,一下再一起,一下子又分开,闹呢,闲的慌不是。”
莫青择看着也心烦,忍不住想发脾气。
姜唯一知道莫青择也是为了他们好,心里肯定不好受,可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说话啊,哑巴了,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以后你就别叫我哥,也别说认识我。”
莫青择了解姜唯一的脾气,如果不撩点狠话,可能到死都从她嘴巴里撬不出来东西。
性格跟陆墨深一样,两个人都是死鸭子嘴硬的人。
“青择哥,你别这样说话,我害怕。”她一直都把他当成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