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我当然懂,我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可结果呢,我们两个谁都没赢,谁都没输,所以,那场赌局根本就算不得数,我又哪里来的说话不算话。”
丁叶芯气极了,没想到姜唯一居然会这样说,怒道,“姜唯一,你耍赖是吧?”
姜唯一理所当然的说道,“对啊,我就是耍赖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要告我吗?我奉陪。”
丁叶芯说不过她,无言以对,最后指了一下她,发了下脾气,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的走了。
姜唯一眼睛盯着她的那双高跟鞋若有所思,不是说她脚伤到了,不能走很远的路吗?那高跟鞋这么费脚劲的东西她应该也不能穿太久吧。
可刚刚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费力,好像比普通人穿还要好很多。
一般她穿那么高的鞋子,站着不过半小时就会感到很累,可是丁叶芯脚伤的程度,最多也就站个十来分钟就已经不行了。
而丁叶芯刚刚走出去的那力道,完全铿锵有力,一点也不像是个受过伤的人?
难道?是她想多了?怎么可能。
她问许问辞,“丁叶芯来这里多久了。”
许问辞怕她误会自己,连忙上去解释道,“她才来了几分钟,没多久,而且一上来就说这些我莫名听不懂的话,一一,你可别误会了。”
他承认,丁叶芯刚刚说的话他是有些动心,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后悔没有答应她。
比起失去姜唯一,让她误会,现在的状况显然他更加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