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视线不小心被姜唯一捕抓到,突然就对他阴阳怪气了起来,只见她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向他说道,“怎么,丁叶芯没跟过来你很失望,叹那么大口气是嫌我听不到,要不,我回去帮你把她给叫回来。”
“不是……”他怎么就失望了,他那明明就是松了口气好吗?
陆墨深见她心情不好,懒得和她辩解,他深知,和在气头上的女人解释,是毫无道理可言的,他还不如保持沉默,不去碰那随时会爆炸的弹药包。
可他沉默的样子让姜唯一气不打一处来,就是故意和他找茬。
“怎么不说了,因为我说中了你的心声,所以你就不和我说话了是不是。”
陆墨深这次直接傻眼,那他是说还是不说?但不管怎么样,错的始终都是他。
他终于明白那句,不要和女人讲道理的话是怎么来的了,确实。
他只能求救般的看向自己的妈妈,都说女人最懂女人,帮我劝劝?
陆墨深给秦羽希发了一个求救的眼神,满脸祈求。
秦羽希最后还是不负所托,成功转移了姜唯一的注意力,让他得以解脱。
“一一,你别和他计较,他就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人,又木纳,走,秦阿姨请你吃好吃的去,我知道一地有很多好吃的甜品,你一定喜欢。”
“好啊秦阿姨,那个店在哪里啊,如果好吃的话下次我带朋友去试试?”
两个坐在后座上聊天,女人的话题来得就是那么的毫无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