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一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托您的福,好着呢。”
莫青择呵了一声,“今天太阳也没有打西边出来啊,姜大小姐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他的话夹枪带棒的,显然是因为上次没听他的话,最后还是选择和许问辞定婚。
“你还生气呢?”
莫青择嗤笑一声,学着她的话说道,“怎么敢啊,托您的福,某个人因为喝酒过度,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呢?”
姜唯一心里咯噔了一下,迟疑了会才问道,“陆墨深,他没事吧。”
“啊,原来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啊,托您的福,还没死。”
莫青择丝毫不让,把姜唯一怼的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许是他良心发现,到后来也没再为难姜唯一,“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姜唯一这才松了口气,立马把来意跟他说了下,让他帮着查下当年的事情。
“你想让我帮你查白玉兰和你爸妈的事情,都那么久了,怎么才想起来要查。”
“嗯,就觉得有些疑惑,现在想起来哪哪都觉得不对劲,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黑白两道通吃,这种事情对你来说轻而易举的吧?”
“黑白两道通吃,”莫青择轻笑一声,“陆墨深跟你说的吧,他倒是什么都不瞒你,见色忘友。”
姜唯一语塞,并不觉得这是个可以长久谈论的话题。
“那你会帮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