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为难的看了姜唯一一眼,哎了一声,陆墨深转身就离开了。
姜唯一偏过头去,倔强的不想和他低头,心里觉得他十恶不赦。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没对她大声说过话,就是手破了一点皮他也要心疼个半死,还非要她去医院包扎一下他才放心。
可现在的陆墨深,不只把她关起来不让她出去,看见她受伤了还不给她上药。
姜唯一想,陆墨深是真的不爱她了,现在他心里对她应该只有恨吧,所以才这样折磨着自己。
“王阿姨,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她的脆弱不想展示给任何人看。
“好,那你有事记得叫我,陆总他只是在说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她把医药箱放到了姜唯一的旁边,摇着头离开了。
陆墨深怒气冲冲的离开后跑到了酒吧,和莫青择大醉一场直到半夜才回来。
他的心里疼的要命,姜唯一就像个刺猬,浑身都长满刺,但她只专门挑他一个人扎,像不知道疼似的,专门往他的弱处扎,一击致命。
陆墨深踉踉跄跄的走上楼去,王阿姨听见动静也没敢出来,怕他又发脾气。
姜唯一晚上连饭也没吃,上了楼后也没下来过。
两个人就像是较劲一般,使劲的伤着对方,就是在比谁够狠。
陆墨深上楼后也没往自己房间走,而是在走廊里摸索着,往姜唯一的房间走去。
吧嗒一声,门居然开了。
陆墨深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真的醉了,就那么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