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法西斯。”易听南握紧了双手,一脸不情愿。
“这也是一种交易。”
说完,坐到椅子上将漫画摊开自己看,还不忘说:“班长,漫画借下。”
“好。”田蜜芽温柔一笑,又对易听南说:“听南,你加油。”
易听南苦着一张脸,说:“我看我不叫听南,我得叫挺难。”
最后在程斯博的监管下,易听南如释重负交了差,乐滋滋地看漫画去了。
结果晚自习前,程斯博直接把一本历年真题丢给他,把他还没看完的漫画抽回去。
特意嘱咐凡是画了圈的都要在这周内完成,完成不了的,剩下那半本的漫画也别看了。
然后潇洒地出了一班。
气的易听南冲着他背影喊:“我看你直接去户口登记处改叫法西斯得了。”
易听南这几天除了吃饭以外,基本没有时间干其他事情,就连课间的十分钟时间,都被某一位法西斯给的真题占领了。
等他做完了程斯博留给他的真题后,才发现自己有段时间没有和梁昊东唠嗑了,不知道胖胖东覆习的怎么样。
“欸,班长,知道东东在哪吗?”出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田蜜芽捧着一堆作业回来。
“梁昊东吗?我刚刚还看见了呢,这会儿不知道去哪了。”
易听南帮她拿过部分作业,说:“算了,等下上课了就回来了,晚点再找他。”
将作业放在讲臺上后愤愤地问:“班长你咋帮丁雪卉拿作业呢?”
“她忙。”田蜜芽不在意笑了笑,又问:“你覆习好了吗?”
易听南敷衍地点头,说:“嗯嗯嗯,好了好了。”
“你可别打马虎眼,刚刚我听徐老师说这次月考不简单,人梁昊东都覆习的昏天地暗的,你可别辜负了你的覆习老师。”田蜜芽温柔一笑,回座位了。
易听南覆习完回到家已经差不多十点半了,把易妈妈给心疼的。
又是端水又是盛饭盛汤的。
易听南美滋滋地享受他家老妈的恩惠。
“行了,你让他自己做,天天伺候的这小祖宗都没法没天了。”
易爸爸有些看不过眼,平常他加班没看到,这会儿在家都有些看不下去。
易妈妈横了他一眼,说:“我乐意,人现在是高三生,我宝贝儿金贵的很。”
“那就这么伺候着?”
“那你来,你来,你干。”易妈妈说着就想拉着他过来干活,“你先把碗给我洗了。”
“我.....我不。”这倒是难为易爸爸了,让他赚钱可以,但是让他干家务活是真不行。
当年,洗碗必碎瓷,拖地必漏水。
后来他再也不碰家务活,赚钱方面倒是更加用功了。
易听南边喝着汤边笑得咯咯响,他老爸经常被他老妈怼也不是一两次了,但他老爸每次都忍不住顶嘴,屡教不改。
“小崽子你倒笑得欢乐。”趁着易妈妈进厨房,易爸爸薅了几下他的头发。
易听南的头发偏软,被薅了几下也不会变成鸡窝头,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头皮上。
“爸,不能和女人争这个道理,学了十几年了还没学明白呢。”
易听南一脸幸灾乐祸,气得易爸爸转身去客厅看电视了。
“宝贝儿,学习累不累?要是累,咱们就请个假休息休息”易妈妈在他吃饭的时候就坐在旁边。
一脸心疼地看着原本有点婴儿肥现在已经变成瓜子脸的心肝宝贝儿子。
虽然平时被老妈宠着,但偶尔纵容过头的做法别说他老爸看不过眼,连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妈,我没那么娇气,好着呢。”
“我就知道。”易妈妈瞬间高兴一笑,又说:“宝贝儿真能抗压,但也不能太累啊,有什么问题,记得找妈妈说说,解压解压。”
也不能说易妈妈太夸张,主要是她自己开了间花艺工作室,也有不少作为妈妈身份的人去学习,平时在工作室聊得最多的就是关于学生的话题。
经常能听到某个学生扛不住学习压力自杀跳楼的,也有被家长逼到走投无路的,这些都让易妈妈听的心惊胆战的。
这才导致易妈妈觉得,教育孩子还是不能逼得太紧迫,要适当的放松才能平缓孩子的压力。
“对了宝贝儿,你们班那个昊东,胖胖那个小伙子,今天我去买菜的时候遇到他妈妈了。”
“嗯?怎么了?”易听南放下碗筷,这几天他倒是没什么时间关註梁昊东的事情。
易妈妈皱着眉头,有些担心,说:“我听他妈妈说,最近他为了覆习,连饭都不怎么吃,和他说话也不理人,怪叫人着急的,你去学校的时候,多和他沟通沟通,别那么死心眼,自觉学习是好事,但伤害到身体那就是大事。”
“行,我知道了。”
月考前,易听南找过一次梁昊东,对方的状态和他妈妈说的差不了多少。
拉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对方也只是顾着刷题,连抬个头的功夫都没有。
最后只能和他说:“东东,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考试的结果也不能决定一切。”
至于能不能听到,易听南也不确定,当他说完后,上课铃声就响了。
当时也没把这件事看得太重,顶多就是觉得梁昊东的压力过大。
直到月考成绩出来,易听南才觉得自己大意了。
成绩出来的那天,梁昊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