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艺巧的事情,因为联系不到她,也不敢贸然去她家裏,就这么搁置了。
但这也成了易听南几个人心裏的一道忧愁题,想解题又找不出合适的方法。
在周三的时候,文景终于出现了。
“兄弟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文景把书包扔在桌子上,抱了唐与又抱了梁昊东,准备抱程斯博的时候,在对方的一个眼神下给吓退却了,绕了个弯想抱易听南,被嫌弃拒绝了。
他说:“你干脆在家上课得了,把你给虚的。”
文景也很无奈,他的病被家裏的保姆许姐告知给他亲爱的老母亲后,就被勒令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丝感冒和发烧以及身体的任何不适后,才能回学校上课。
文家只有他一个儿子,平时文妈妈虽然没怎么管他,但涉及到身体问题,她就如临大敌,恨不得把这世界上最好的治疗和药物给他搬来,对此他也很是困惑。
“你妈妈也太夸张了,你吃的这一身,牛高马大的,咋还跟小姑娘似的。”梁昊东也忍不住吐槽,他以为易听南的妈妈足够夸张了,没想到这还有更加夸张到不行的。
“快别说了,我在家都快累死了。”虽然请假在家,但他老母亲安排的家教可不比学校轻松。
在学校起码有课间十分钟,课间操二十分钟,午休两个小时,放学和晚自习也有一个半小时休息。
而他在家,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各不带任何休息,午餐晚餐就半个小时,他想上个厕所还得打报告,那简直不是人该做的事情。
“在家覆习还不好?知足吧你。”易听南听了都想打人。
要是他,恨不得一直都在家裏上课,想睡觉直接上床,想吃啥立马吃,不用约束,当然,有他同桌一起跟他学习那就更好了。
“行,这份荣誉我送给你,你可以尝试一下。”文景现在恨不得有个人跟他是一摸一样的待遇,心裏才平衡些。
易听南不信了,说:“你至于吗?”
“至于,那太至于了。”文景坐下后把书包挂在桌子旁边,又点了点唐与的肩膀。
唐与从题目堆裏抽出空来,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小声地问:“怎么了吗?”
“恭喜你啊副班。”文景朝他笑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又说:“我看到信息的时候还以为是老班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呢。”
唐与能被徐尧生选中当副班的事情,他的确很意外。
至少他以为在老师的眼中,只有那些成绩好的同时又很积极争取且活泼开朗的学生,在这些条件裏,唐与也只有成绩好的那条符合了。
唐与突然被庆祝变得有些腼腆,微微低着头说:“谢谢,我.....我也没想到,我就这么.....当上了。”
梁昊东把唐与为什么会突然当上副班长的事情给文景大概讲了一下。
文景听完后都忍不住感慨:“没想到老班这么腹黑啊,这是等了一个学期了吧。”
要不然怎么整个学校的每个班级的班干部都已经老早就决定好了,只有徐尧生在班干部这一块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等着心仪的学生上钩再把职位给定了,腹黑,太腹黑了。
“是吧,我也觉得老班就等着唐与上钩呢。”梁昊东说道。
易听南越听越不乐意了,没好气地说:“为什么就只有我当课代表这么难?”
“人品。”文景和梁昊东把这俩字丢给他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同桌,你看他们,老班太伤我心了。”易听南一脸委屈地去找程斯博,他果然得叫易挺难。别人容易他困难,别人苦难他是难上加难,这日子没法过了。
程斯博张了张嘴巴,想告诉易听南,其实徐尧生早就准备让他当数学课代表的事情了,但又怕易听南觉得徐尧生不早告诉他还让他忙上忙下的,天天往办公室裏跑,是在耍他。
这一说出来,估计这小崽子能直接炸着毛去把徐尧生的办公桌给拆了,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程斯博还是选择了闭嘴。
最后只好安慰说:“结果最重要,反正你也成功了。”
易听南听完笑了,往程斯博的身上靠近了几分,笑得肆无忌惮,说:“也对,我是不是很厉害?居然把这腹黑的老班给说服了。”
“嗯,厉害。”程斯博附和地点头,依旧刷着题没抬头。
“对了,学委那件事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看到同学在班群裏讨论学委要休学的事情?”食堂裏,文景嘴裏啃着排骨问道。
“你不在真是错过太多事情了。”易听南故作一脸惋惜,不正面回到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