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人品尝她的手艺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她现在就差把易听南留在家裏常住了。
程斯博和易听南回到家的时候,门还没开就已经闻到了香味,真的是飘香四溢,易听南闻的差点流口水。
距离上次来吃饭也没有多少天,但他给人的感觉好像好几年都没吃过外婆的手艺似的。
在饭桌上外婆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夹菜,乐此不彼,他样样照吃不误。
吃到后面,易听南肚子圆鼓鼓已经快吃不下了,外婆还在那给他夹菜,最后还是程斯博开口帮他解了围。
外婆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热情过度了,这才让易听南能吃多少吃多少,不要勉强,想吃下次再来。
易听南听到下次再来的时候眼睛跟装了日光灯似的,啪一下亮了。
吃完后俩人让外公外婆去客厅坐着,程斯博负责洗碗,易听南负责餐桌上的残渣。
收拾好后又陪俩老坐了会儿,直到梁昊东和文景俩人在群裏叽叽喳喳催个不停,程斯博才和他们说晚上要去跨年的事情。
原本以为要劝说一下才会得到许可,结果外公外婆知道他俩一起去,大手一挥让他们註意安全就放他们走了。
程斯博走前叮嘱外公外婆先睡不要等他。
外公外婆也应着好。
和易听南出门,他们放心,这孩子也不是那种在外面瞎混的人,性格活泼又聪明,很得他们的喜爱。
如果今天是程斯博自己和他们说要去跨年,那担心还是难免的,现在和易听南一起反而觉得没什么。
“老头子,有的时候我在想,我们会不会给小博太大的精神压力了,你看今天,还是小同学来当说客。”俩人走后,外婆坐在那感慨,电视在播着跨年表演她也无心看了。
外公闻言推了推那副老花眼镜,忍不住嘆气说:“那也没办法,我们也得给闺女女婿交代不是。”
毕竟他们不是程斯博的亲父母,有些事情本身也不合适他们去做,以前会担心他们老一辈的教育理念会让孩子落后,也担心孩子没有父母在身边会产生缺陷。
虽然后来程斯博的懂事证明了他们这些担忧是多余的,但心裏还是总觉得亏欠着这孩子点什么。
“那次是真的吓坏我了,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外婆每当说起这件事,眼眶都忍不住一红。
程斯博从小乖巧懂事,从来不让他们担心,偏偏那天晚上回家后就看到他身上的衣服和脸上都带着血,差点以为是他们的宝贝儿孙子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好在这些血是别人的不是他的,这提着的心才落下。
“我相信小博有自己的分寸,我们别扣的太紧,也得让孩子踹口气不是。”外公说道。
就是那件事情过后,他希望程斯博这辈子就是无忧无虑,平平安安地生活,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嗯,我会註意的。”外婆抬手擦掉那块被泪水沾到湿润的眼角。
“走,去溜溜弯,回来就睡觉了。”外公站起来,朝外婆伸出手,现在年纪大了,不太能熬夜,稍微一个休息不足,第二天起来毛病也就跟着来了。
外婆把手放到他手心,俩人互相扶持着出了门,像是看到了年轻时期的他们和中年时期的他们,都像现在这样,手牵着手去散步,即使过了数十年,也不腻。
程斯博和易听南赶到目的地的时候,文景、梁昊东以及唐与已经在那等着了。
跨年之夜人山人海,稍有一个不註意,还会出现踩踏事故,虽然危险但也阻碍不了他们此时此刻心花怒放的情绪。
“班长还来吗?”易听南想起放学前田蜜芽说会努力空出时间,他手机也没来得及看,不知道田蜜芽回没回覆会不会来。
“来。”文景收起手机,又说:“刚和她通电话,说在路上了。”
“稀奇啊,难得见班长在她父母在家的时候出来玩。”梁昊东说道。
田蜜芽的父母还真是他见过最严厉的家长,时时刻刻监管着田蜜芽的学业和舞蹈,丝毫不让她松弛,争分夺秒深怕浪费点时间就没了机会。
这种父母如果让他一起生活,他估计会疯。
几个人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等来了田蜜芽。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田蜜芽下了车几乎是狂奔过来的,站到他们面前还是气喘吁吁,头发也都跑乱了。
易听南不在意地说:“多大点事儿。”
“那走吧。”梁昊东说道。
“你们抓好,註意安全,别跟丢了。”文景说着就抓住唐与和梁昊东的手腕,示意其他人也都抓着。
今天晚上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一个不小心跟丢了,想要再碰个面那是非常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