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师姐,
你这是怎么了?”
姬姝被骂得有些懵,她不过是出了趟远门,才造的友谊小船怎么说翻就翻了。
孔菲安抚盛怒的孟柯:“师姐,
这裏面也许有误会,要不我们先听听姝师妹怎么说吧?”
“还能有什么误会,魏家都把聘礼送到掌门院了,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孟柯越说越激动:“我早该知道的,
她这样满脑子只有男人的女修,
怎么可能这么快死心。有机会当下一任宗主夫人,
谁会傻兮兮地留在外门做下堂妇被人嘲笑。那天还在我们面前说什么要靠自己,
现在想想多可笑。”
聘礼?宗主夫人?
她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但不是很懂孟柯的意思,
这是跟自己有关的事吗?
“能不能先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姬姝严肃了脸看向她们二人。
“呵,
还装模作样!”孟柯冷笑。
孔菲面露尴尬:“你前几天不是跟魏师兄回家了吗,
昨天魏家主给宗门送来了一大堆聘礼,还说会尽快安排你和魏师兄成亲。因为这件事,我们都以为你不会再回来做任务了,
所以小瑶今天也退出了海猎队,我们与何承他们的赌约恐怕再无赢的希望”
“不过,”孔菲抢在姬姝开口前再次说道,
“这场赌约本来也与你们没有关系,是我和孟师姐太冲动了,
无论落到什么样的处境都是我自作自受。”
“孔师妹你放心,一切因我而起,你这么仗义,我孟柯就是死也不会让你遭受那个混蛋的羞辱!”
姬姝:“”她似乎听明白了,
又好像完全没懂。
“我前几天与魏师兄去葬神荒原抓妖兽了,你们为什么说我跟他回家了?”姬姝掏出装着雪背玄甲獾的灵兽袋,“还有那什么魏家主来送聘礼,你们确定不是送给在内门做客的那个螭吻芙胭的?”
“捉妖兽?”
孔菲与孟柯皆是一脸错愕:“什么妖兽?”
姬姝把灵兽袋递给孔菲:“你忘了,前几天我不是说过有办法可以进蛇窟采血线蛇涎草吗?喏,就靠它们。”
孔菲把神识透进灵兽袋,看到裏面的小东西后更加不解:“这是什么妖兽?个头也不大,还只有区区四只,如何能斗得过蛇窟裏成千上万的魔眼海蛇?”
“它们叫雪背玄甲獾。”
姬姝同她们介绍道:“当然不是靠它们斗海蛇,而是拿它们去吓海蛇。我在在我爹留下的一个古玉简裏看到的,这种雪背玄甲獾是蛇类的天敌,有它们在的地方,蛇类都不敢靠近。若是所有的蛇都不敢靠近,采血线蛇涎草不就轻而易举了吗?”
“这个真的管用吗?”孔菲不是很相信,“要不先去找个小蛇窟试试?”
“我也正有此意,”姬姝讚同道,“但是得先找两个兽笼来。”
“孟师姐有。”孔菲用手肘撞了下孟柯,“师姐,你那两个精铁兽笼还在吗?”
孟柯面色有些不自然,声音僵硬道:“在的。”然后在纳戒上轻拂,她们面前的地上就多了两只漆黑发亮的兽笼。
姬姝收了起来,道:“走吧,先去海边找个小蛇窟试试这几个小家伙的厉害,顺便你们再跟我说说那些流言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青淮急匆匆赶往宗主院,以为宗主有什么要事相商,到了之后却看到一堆琳琅满目的聘礼!
“青淮,你爷爷昨天送来这一堆东西,说是替你下给小姝的聘礼,我们想联系你,但是飞剑传书怎么都传不出去,魏家主等了你一天也没等到人,就先回去了。”
宗主想到弟子们议论的那些事,委婉地问道:“这些聘礼你打算怎么处置啊,还有客院裏那位龙族娇客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魏青淮摸了下鼻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的爷爷是谁。
在他的话本裏,那个老头应该一直在闭关才是,怎么突然跑来宗门送聘礼?这是闹得哪出?不过,若是这么一闹能让他和阿姝成亲,倒也不是件坏事。
“这件事我会回家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