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这趟航班直达北京,飞机平稳地行驶在厚实密集的云层之上,云海辽阔深远。
楚珣坐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身边坐的,是他的二武。
这么些年出任务,俩人这还是头一次,光明正大一路并排坐在飞机上。楚珣有自己一套jing明心思,身份一经公开bao露,gan脆顺水推舟,把这些日子他与二武搞地下情的艰难委屈恨不得一朝全给找补回来,一点儿亏都不吃,当下就跟领导提要求,回程机票一定要两个头等舱位。
楚珣特意把靠窗座位让给伤号,让传武舒舒服服靠着。
吃酸奶吗。
水果。
来碗方便面吗。
楚珣本来就是个活跃爱闹的,心情好,一路上招呼着,给传武喂这喂那。
传武一站起来,宽阔威武,狭窄的过道立马显得局促,只能塌腰低着头,慢慢挪步去洗手间。楚珣屁颠颠儿跟在后面,两条手臂从后面围过来环抱传武的腰,一同挤进巴掌大的小洗手间,脸皮很厚,完全不顾空姐窘迫的注视
闲下来,俩人头靠着头,分享一副耳机。楚珣把头缩在帽兜里,头发寸短,眼睛明亮。乍一看,令传武都有些恍惚,当年梧桐树下那个温柔漂亮的少年又回来了,浑身上下,就独缺眉头上一颗小红痣。
楚珣裤子宽松,有意模仿加州当地的亚裔非裔街头骚年,裤腰松垮地挂在臀上。
楚珣偶尔起身,传武一看,皱眉低声道:都露出来了
楚珣:什么露出来了?
传武:你的腚,露了。
楚珣摸了摸腚:我露的是内裤。
传武忍无可忍:裤头也不能那样露着。
楚珣:人家都这么穿,你个土鳖。
传武:你裤腰坠到大腿根儿了。
你腚上的小huangji,别人都看到了
两人的内裤配成一对儿。二武那条裤头,正面裤裆位置有一只骄傲的小huangji,护住雄壮激凸部位;楚珣这一条,屁股缝儿上也有一只小huangji,恰到好处挡住门户位置,摆个欲拒还迎的暧昧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