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诚在电话里直截了当:你们家老二,小珣,闯祸了。
贺诚把事情简单一说,楚怀智又惊又怒:这猴孩子!内谁家的小老婆送医院咋样了?
贺诚沉着嗓子,不屑道:到医院一查就发现,龙凤胎两个就剩一个,男婴胎心停了,胎死腹中,这不是该着吗。
楚怀智震惊得说不出话:真弄没了?!
这不仅仅是个胎死腹中的小婴儿的问题,这他妈是谁家的金贵孩子,这是闹着玩儿的?那家人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的,拼命下崽儿不就为了拼出个儿子,已经成型的胎儿,竟然没了。
贺诚叹道:太子爷他们家大孙子没了,这就是我二侄子一句话。
楚怀智喃喃得:老子回去狠狠收拾他。
贺诚打断他:老弟,我也不跟你lang费时间拐弯抹角,这事儿我跟上面通了气,想办法压下去,当天就几个人听见,对外就说是他小老婆自己穿高跟鞋一屁股坐地上摔流产了,绝对与小珣无关,这点你们家放心。
楚怀智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明白贺诚的意思,以为老贺是出于私jiao在帮他。
贺诚说:你不用担心你家小珣,楚珣这孩子,我们要保他。
楚怀智尚不确定这个保字其中蕴含的深意。
贺诚意味深长地问:要不然你帮我分析分析,你儿子究竟是当场看到胎心停了,还是当时还没死,他先一步就能预料到那孩子要没?!
楚师长面对关键问题十分谨慎:老贺,上回你跟我探讨的那件事,我不信,这他娘的就不科学。
贺诚胸有成竹地说:我侄子到底科学不科学,你把人jiao给我,咱做一趟实验就知道。
楚怀智一万个不情愿:这么多年我是马列主义者我坚信唯物主义!再说,我儿子是我的种,我把他养大的他有几斤几两我最清楚,根本就不可能。
我儿子打从刚生下来,就是一个特聪明、特听话、特别正常的孩子,他跟其他小孩没区别。
楚怀智一手抓着椅子扶手,在电话里口气有些发抖。
老子以后还指望这儿子,他不能出事儿
你现在跟我说,我儿子不正常?他以后都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