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毅看着柳三福不说话,柳三福终于招架不住。
她尴尬的咬了咬唇,思量再三,她终于决定向他认错的时候,可他却连机会也不给她的转身就走了。
军。。。”
而赵仲毅,竟然连头都没有回。
看着赵仲毅快速消失的背影,柳三福还自己嘀咕:“有那么生气么?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
出门后,赵仲毅使劲的往墻上捶了一下。
虽然夜幕已经落下,但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去一趟尚书府。
张凌佑这厮,到底给他下的什么药,怎么一见着她,他就觉得自己体内欲。火翻腾。
刚刚明明是来质问的,可一看到她咬唇不言的模样,他竟然忍不住的差点有对她禽兽了!
赵仲毅骑着马,一路飞驰,吹了一路的夜风,到了尚书府门口,他身上的燥火,这才算是沈了下来。
张凌佑打着哈欠,裹着长袍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问这么晚了找他做什么,领口就被赵仲毅给大力的揪住。
“干,干什么啊,这深更半夜的,你耍什么暴力?”
“那天你给我的香囊,裏面到底是些什么?”
听到赵仲毅问那香囊的事,张凌佑就没了睡意,满脸兴味的问:“怎样?效果好不好?”
若不是来找他要解药,光张凌佑这猥琐的模样,赵仲毅就想一巴掌扇死他。
真是交友不慎。
“解药拿来!”
“解药?”
张凌佑不解的眨眨眼睛,秦磊也没告诉他‘一嗅发狂散’还要解药啊。
再说了,春。药最好的解药,不就是男女之事么,这裏裏外外都两天了,他怎么还来找他要解药啊。
第77节:你太放肆了2
张凌佑突然拍了下脑门,忧心忡忡的盯着赵仲毅问:“仲毅,你不会,不会没有得逞吧!”
“什么?”
“啊,你不会一直忍到现在吧!”
“忍你个头啊,快把解药拿来!”
“兄弟,那是春。药,哪裏有什么解药啊,最好的解药就是那男女的鱼水之欢啊。”
“……”看张凌佑满脸虔诚,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可是,和她也行了夫妻之礼,为何每次见到她,他体内都还会欲。火翻腾。
夜裏很凉,张凌佑趁着赵仲毅发呆的空檔伸手把自己被他攥在手裏的衣衫抢了过来,裹了裹。
“我说,仲毅,你堂堂一个将军,魅力无穷,怎么连福儿这丫头都收拾不了?”
“谁说我收拾不了她!”赵仲毅说出来,才发现自己这是一不留神上了张凌佑这老狐貍的当了。
“你和福儿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张凌佑一下子没有困意。
仲毅沈着脸点了点头。
他是来要解药的,怎么解药没要到,反而被张凌佑这罪魁祸首抓住一通好问。
“那你还要什么解药啊,福儿就是你最好的解药啊。”
赵仲毅顿了顿,心裏更加的烦恼。
心想,他该不会是吃柳三福这个解药吃上瘾了吧。
而已经是过来人的张凌佑也明白了赵仲毅为和会深更半夜的来找他要解药了。
这个傻蛋,是男人,就算没有药,面对女人也会有冲动的啊。
他那哪裏是残毒未清啊,他这明明是禁欲太久,造成了现在一破戒就随时有冲动的局面啊。
“仲毅兄,醒醒吧,香囊裏面的那点料,怎么可能撑那么久。”
张凌佑别有深思的把话说完,打了个哈欠就转身回了府。
哐当一声的关门声,这才震的赵仲毅回了神。
秦磊说他没事,张凌佑也说那点药效早就没了。。。那他,他现在为何还会有这种反映?
赵仲毅虽然是满腹疑问,却还是一个潇洒的翻身上了马。
将军府北苑的卧房裏,柳三福简单的洗了洗,裹着丝绸睡衣就钻进了被窝。
已是九月底的天,夜裏已经很凉了。
抓住锦被,往上一扯,被子的边缘就蹭到了鼻尖。
呃。。。被子上面竟然还余留着赵仲毅的味道,昨夜他霸道纠缠的种种就立刻浮现在了眼前。
柳三福突然觉得有些燥热,烦躁的把带着他余味的锦被往下推了推。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