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哥哥,你说什么,和你有婚约的是我慕琳馨,不是慕琳雨。李庭冷漠的看得,缓缓从怀裏掏出一张纸,仍于慕琳馨面前。慕琳馨脸色早已苍白,颤抖着拾起地上的纸,退婚书三个大字映于眼前。
心中早已猜到,可仍旧不自觉的欺骗自己,不会是真的,是庭哥哥和我的玩笑,对吗?慕琳馨抬着头望着他,嘴唇一不自知的被自己咬破。李庭却冷笑的的盯着慕琳馨,‘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慕琳馨失声竭力的吼出。
‘同意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丞相的嫡女,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一直爱的是慕琳雨。而现在,你以什么都不是了’。
她不敢相信,不想相信,不愿相信,她的庭哥哥不会这么对她。她丢掉了一直以来最在乎尊严,死死的拽着李庭的衣角,庭哥哥你是骗我的,对吗?你还是爱着我的,对吗?慕琳馨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李庭,乞求他能收回那分退婚书,乞求他带自己离开。满脸的泪水使她本来臟乱的形象变得更加的狼狈。
李庭狠狠的推开拽着他衣角的慕琳馨,慕琳馨顺着李庭的力道,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手掌划过锋利的碎石,滴滴的滴落在地。慕琳馨抬起双手,看着鲜血流淌的手掌,她停住了眼泪,嘴角也升起了一抹笑,可看在李庭的眼裏,这笑容配上她臟乱的面容,竟是说不出的狰狞。
“姐姐,你没事吧?”慕淋雨跑过来想要搀扶着地上的慕琳馨,慕淋雨背对着李庭,盯着慕琳馨,眼裏和嘴角的笑意夸张的浮于脸面。在慕琳馨耳边轻轻说道: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抢走了李庭,告诉你,我会抢走所有你在乎的东西。
慕琳馨不想在听她说了,挥手想打断她的话语,挥开她挨着身子的手。没想到慕淋雨竟倾斜了身子,用脸迎上了慕琳馨的手,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慕琳馨捂着脸,眼裏噙满了泪水。眼裏满是惊讶与悲伤。李庭伸出手,拥着慕淋雨。盯着慕淋馨,眼裏全是愤怒。“慕淋馨,我承认,是我负了你,但和淋雨没有关系,你何必要这么对她,她一直都在为你着想,让我好好对你,不想你难过,甚至还想过轻生,来成全我们,而你呢?为什么不能像淋雨一下体贴,通情。
慕琳馨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看着李庭,那你告诉我,她慕琳雨同样什么也不是,为什么你却要爱她。
李庭深情地看着慕琳雨,嘴角却不自觉的升起一抹柔和,因为慕琳雨比你善良,别你纯洁,她拥有闻名京城的才情。而你慕琳馨不过是一个野蛮,无理,低俗的女子,又有谁会爱上你。
听得李庭的回答,心似乎被狠狠的刺了一番。她知道,她是爱李庭的,不只是用心,还可以用命去爱。她从小就知道,她是要嫁给李庭的,自以为的亲梅竹马,门当户对,生死不离。而今,不过是一场清梦,而他过去的柔情更像是要将她杀死的慢性毒药。
为什么要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放开我的手我,这一刻,内心的伤痛竟比失去身份,和父母分离还来的惨烈。
曾以为自己是天的宠儿,这一刻才发现,自己不仅被遗弃了,竟还不忘将自己打下地狱。也许,从来所谓的风光,只是表面,当黑夜来临,内裏潜藏的腐烂喷洩而出,是更惨烈的窒息。
曾经,她的心是一团火,而经,恐怕只能是一块千疮百孔的石头,而石头的原型只能是李庭。
慕琳馨,从来都是骄傲的嫡女。可失去了丞相嫡女这个称谓,慕琳馨便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曾经的骄傲,曾经的恋人,曾经的曾经、、、也都烟硝云散了。
她突然有些明白,原来自己眼中的做作,是男人眼中纯洁。自己眼中假无辜,就是男人眼中的真善良。认为的最真实的自己,不过是男人眼中的野蛮,低俗。也许,弱者想要活的更好,就需要带上伪善,做作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