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啊,她要迎娶的是谁?”
你一点都不吃醋吗?“他要娶太尉的女儿文焉为侧妃。听说文焉贤良淑德,秉性随和,端庄大方,还是皇上亲选的呢?”
我很为太子感到开心呢?有如此佳人相伴,夜战也应该会开心吧。
“诶,我以为你知道后一定会很伤心,看来我真是来错了,本来你伤心我就开心了,真是白跑了一趟。”说完这句话,夜辰就笑意不明的离开了。
想要看我笑话,可惜,他错了。
夜战也正如那次他所说的一般,并没有来找过慕琳馨了。明日就是他大婚了,整个太子宫都在张灯结彩,慕琳馨看着四处忙碌的身影,她到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慕琳馨无聊的在宫裏四处转着。他没有想到,会在一处小塘边上看着夜战。
枯寂的小塘裏并无一物,他却静静的立在那裏。慕琳馨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与他并肩站立在池塘前。慕琳馨与夜战都没有说一句话。直至一阵寒风迎面吹来,夜战才解下自己的斗篷为慕琳馨搭在肩上。
“无情,你知道吗?皇宫了所以人都在伪装,连我也在装。我贪恋女色,对所有人都是雨露均沾,因为帝王的心,是不能只给一个女人的。如果我喜欢了谁,那么她们如果没有显赫的身世,那么她们的结果都一样。就是死掉。我再也不敢去喜欢任何一个女子。因为我怕,我怕自己会害了她。我身边的女人,只能是政治的交易品。”
“无情自是明白,因为无情也在装,装作喜欢殿下,其实殿下有何尝不是。”
“不,无情,你不明白,喜欢可以假装说出口,但心却不可以假装去爱、、、你有爱过人,你就懂我在说什么了。无情,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假装了,你愿意陪我一起摘下面具吗?”
“殿下,有些时候,并不是我们想摘下就能摘下的,无情已经习惯了戴上面具生活。我们都不敢将心露出来,不敢学会坦诚,我们都不过在为这个时代唱一出戏,如果过早的丢掉面具,我们恐怕也就找不到还存在的价值了。”
你我都明白,伤痛让我们拥有了智慧,让我们学会了虚伪,学会了假装。殿下,如果下次还见面,无情会假装你是陌生人。
殿下,无情先退下了。说着退下肩上的披风,还给了夜战。
夜战看着慕琳馨离开的背影,眼神裏有着浓浓的悲伤,他的心清楚,无情就是她早已认识的慕琳馨,一切都不过是假装的,他甚至假装陪她演了一出一出的戏。因为爱早已在她回眸轻笑的那一刻定格了。但女主角却仍旧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