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一路上收集的小东西还挺不少,有一些他们已经找了邮局寄去了s市,让斯寒的秘书整理之后送去z岛,有一些还没有来得及寄,那些都是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他却觉得每一件都带着让人想起了就觉得温暖有趣的回忆。有在澜沧江边捡到的一块漂亮的小石子而,也有在西双版纳的时候傣族朋友送的风情乐器葫芦丝。
苏珏想起了前些时候在西双版纳刚刚学会的那首曲子《月光下的凤尾竹》,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就拿起葫芦丝吹奏了起来。
“月光啊下面的凤尾竹哟
轻柔啊美丽像绿色的雾哟
竹楼裏的好姑娘
光彩夺目像夜明珠啊
多少深情的葫芦笙
对你倾诉着心中的爱慕
”
斯寒走出浴室的时候就正看到苏珏吹奏着葫芦丝的样子,那曲调委婉动听,在小酒店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少年精致白皙的侧脸很是动人,苏珏看到斯寒走出浴室,放下了手中的葫芦丝,微笑着看着他,那一刻斯寒觉得苏珏的笑容裏有一种东西像酒一样在他的心裏酝酿……
……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一起去了腾冲有名的玉石街,之前苏珏是来过这裏的玉石街的,有几个玉店的老板是认得他的。
“苏少来了,怎么没有看到颜少呢?”
每一次他来腾冲都是跟颜睿一起来的,故而这裏的店铺老板一看到他就想起了颜睿。
“颜少是跟我一起开珠宝店的一个朋友,之前我和他一起来这裏赌石的。”苏珏向斯寒说起。
他们先进了一家叫‘林旭’的店铺,这家玉店苏珏曾经来过的,那次切出春带彩的就是这家,这家老板姓林,苏珏来过他们家几次,常常都是能赌出水种好的翡翠,林老板总觉得这个少年人很是不一般,眼力不俗。
之前跟这个苏少一起来的一般都是颜少,有时候还有李少,这次苏少带来的却是一个看起来不同凡响的男人。
林老板在腾冲做玉石生意很多年了,那双眼睛可不是一般的尖,从这个男人一走进他们铺子,他就觉得这个人恐怕不是一般人,那是人中之龙,端看气魄就是他们整个腾冲都找不出一个这样的,那双眼睛锐利得跟金刚钻似的,深黑如同星子一样而且还闪烁着幽幽的紫色。
林老板心裏寻思着这该是个有钱的主儿。
那男人进了他们铺子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不只是他没有说,就连蹲在那一堆他新从缅甸拿来的赌石面前也一句话也不再说了。这两个人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只是那样‘眉来眼去’。
斯寒和苏珏并不是没有说话,而是他们说话根本就不用张嘴,斯寒能看到苏珏心裏要说的话,而他也能用传音术将自己的话直接传到苏珏的心裏,因此苏珏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最省事的了。
他正在从那一大堆大大小小的赌石裏挑选自己觉得比较要水有种有色的料,他已经看过了几块全赌的毛料,将那些赌石拿起又放下,最后他放在手上反覆把玩的是一块并不大的黑乌鸡皮的赌石。
这种全赌的黑乌鸡皮的赌石最难看出皮壳裏面的肉,也是赌性最大的,刚刚他也翻弄过几颗黑乌鸡的料,都感觉裏面没有什么翡翠,这块甜瓜大小的赌石却有一种冰透沁人的感觉,水种应该是不错的,可是他完全‘看’不出这块赌石皮壳裏面肉的颜色。
苏珏转头去看斯寒,想让师父给他一点提示。
斯寒用传音术告诉他让他尽量放松,不要太紧张,只有放松才能让灵能发挥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