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一向酒量不错,去世的老爷子不但是百步穿杨的好臂力,每天晚饭时候也要喝上两杯,十来岁的时候他就陪着老爷子喝,不说是千杯不醉,至少吴村能喝过他的没有几个。
周瑜能自己酿酒,其实吴村老老少少都能酿酒,江南之地家家户户都喜欢春日裏酿制薄酒,周家事事讲究,所以这种酿酒能力讲究讲究也就比别家好了那么点。
只不过今天周瑜请鲁肃喝的,是茅臺。鲁肃拿着瓶子端详了那么几分钟,笑了起来,“这倒是我第一次喝,公瑾你破费了。”
周瑜抓起酒瓶给鲁肃到满杯,“学长你客气什么,这些日子,孙权多亏你了。”两个人对视一笑,碰了个杯,一口干了。鲁肃摇了摇杯子,“不愧是领导们喝的酒,果然就不一样啊。”
两个人喝着喝着,就渐渐回忆起上一次喝酒的时候。鲁肃笑着说上次多亏公瑾你的检查我才勉强混了过关。我记得伯符那个时候没有少写检查,有一次他当众朗读检讨还把张昭老师感动哭了,都是你代笔的吧。这要是搁前朝公瑾你当个师爷真是没有问题。
周瑜说学长你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时候太较真了,那种时候我和伯符虽然不是泥菩萨过江,但是说要去臺上把你抢下来这种事情当时还真是干不了。
鲁肃收敛了笑容,无可奈何的抹了把脸,公瑾你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就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我天朝泱泱大国,岂能被这几个小丑颠倒了是非扭曲了人世!说完了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好像我过度激动了,公瑾别笑话。
周瑜端着酒杯笑了起来,公瑾惭愧,学长一身骨气,公瑾现在是一身铜臭味了。鲁肃起酒杯一饮而尽,公瑾,你说我有时候较真,其实你比我还要较真……
第二天孙权起床的时候只闻到一股酒味弥散在周瑜家的客厅裏,那张长达4米的沙发上一边躺着周瑜一边躺着鲁肃,桌上散落着三个空空的白色酒瓶,孙权挠了挠头想了想,转身回到房间把自己的毛巾毯拿出来盖到了鲁肃身上。一转身看到陆逊挑着眉毛站在门边看着自己,忍不住开口说我正准备回去拿另一个毯子。
突然就听到鲁肃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今天的温度是30度到38度,孙权你这是想把我捂得中暑了好疯玩么?”陆逊抱着手靠着门依旧是一言不发,孙权发誓他绝对听到了“扑哧”的笑声。
周瑜懒洋洋的声音随后响起,“孙权你这可真是尊师重道,有什么好事都记得你的鲁老师。”孙权不那么白的脸上刷的有些可疑的红色。
转眼2个月就过去了,孙权毫无意外的在桂花初放的时候去省城报道。鲁肃今年正好带高三毕业班,实在没有时间脱身,出发的那天拎着一篮子鸡蛋去孙家送给了孙权。老太太带着小妹和孙权被周瑜一起接走的。
小桃子,不,小妹今天穿着周瑜上次送来的白纱裙,靠着孙权坐在车的后座上,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咕噜噜转来转去,伸手摸了摸前面的靠背,又扯了扯车窗上的纱帘,然后看着前面开车的周瑜,眼睛裏充满了一种名叫做崇拜的感情。
等到了周家小院门口的时候,小妹第一个冲下来后座扑向周瑜,撒娇的让周瑜抱着她,孙权嘴角抽了抽心想这孩子是谁家的我不认识……(卖萌最高!)
孙权去学校报道的那天坚持不让自家娘送,更不用说小妹,理由简单的很,谁见过读大学还有妈妈送的?老太太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周家保姆的陪同下带着小妹逛街去了,周瑜微笑着把老太太送出了门,然后转身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孙权。
“礼物,算是给你考上大学庆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