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豪奢且愿意献上玉佩的情况下,对方仍旧穷凶恶极的连玉扳指都不放过,却半点都不好奇他家中的事。
这不是个好现象。
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宋佩瑜手上却没闲着,马上将手上的扳指和头上的玉簪都拿了下来,还特意将重奕头上的玉簪也拿了下来,一同递给土匪。
见土匪还盯着他手上的木串子,宋佩瑜陪着笑道,“这是我家人在我小时候亲手磨制的木珠,并不值钱,只是心意难得才会被我戴在身上。”
‘啪’
响亮的巴掌打在宋佩瑜脸上,“废话那么多!”
宋佩瑜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腕上的木珠已经被撸走了。
满脸横肉的土匪摩挲着手指走到秃头首领面前,将从众人身上搜刮的东西拿给秃头首领看,不怀好意的看向靠着重奕缩成一团的众人,“我看这几只小羊不老实的很,肯定还私藏了东西,待我去给兄弟们搜出来!”
周围了解满脸横肉的土匪是什么人的土匪们哄堂大笑,他们都知道满脸横肉的土匪口中的‘搜查’是什么意思,并纷纷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
秃头首领目光在重奕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重奕的腰腹部,遗憾的摇了摇头,嘆息道,“你随意,我们明天还要下山,别太疯。”
“不疯怎么行?好些日子没出去松快了,难得能见到这么好的货色,居然还不用花银子,不疯都白瞎了这个机会。”站在后面的土匪突然大声反驳,又引得众土匪哄堂大笑。
秃头首领却不介意属下这样的‘冒犯’,甚至竖起了大拇指以示讚同。
土匪们说这话的时候毫不收敛,非但没有掩饰,还有特意往宋佩瑜他们那边看,好似就想看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们别这样!”吕纪和声音格外浑厚大气,“我父亲是县令,我是独子,只要你们能将我们送回家,除了谢礼,我爹还能给你们在军中谋职位!”
远处的土匪们楞住,继而面面相觑。
须臾后,土匪们突然爆发比刚才还夸张的大笑,还有人原地躺下边捂着肚子边捶地,笑得不能自已。
“哈哈哈哈哈”
“他父亲是县令,老子就是皇帝!”
“你们算个□□,我是天上的神仙!”
……
吕纪和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在笑什么,正要再开口,突然被抓住了手臂。
是半边脸都肿起来的宋佩瑜,他声音低弱且僵硬,“你还没发现吗?他们的口音不对!”
口音?
吕纪和楞住。
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