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连耐性最好的宋佩瑜与吕纪和都险些破功。
娶祁镇的姑娘自然是不可能,但为了稳住通判府,在曾镇战火再起的消息传来之前,宋佩瑜等人还是又赴了些乱七八糟的宴会,听了些格外有助于提升修养的话。
终于,在四月来临的时候,燕、卫、黎再次于曾镇开战,战火甚至比去年还大的消息通过郝石传到了宋佩瑜等人耳中。
他们等候已久的时机到了。
宋佩瑜在新拟定的计划书上添上最后一笔,侧头看向身侧的重奕,最近已经被磨到没脾气的人,久违的意气风发,“如此,我就将祁镇送给殿下做今年的生辰礼物。”
重奕盯着宋佩瑜格外明亮的双眼,心头蓦的一动,忽然道,“你这么笑,好看。”
宋佩瑜顿了下,目光蓦得古怪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又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只能道,“那我……总在殿下面前这么笑?”
好像更不对劲了,怎么回事?
越过守门的郝石进入房间的吕纪和刚好听见这两句话,没好气的在门上大力拍了下,转身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