嚏,本没当回事,却没料到又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宋佩瑜作为学堂唯二对乐礼课还算上心的学生,在老师那裏还是有些特权在。
老师非但没怪宋佩瑜来晚,反倒关心宋佩瑜是不是不舒服。
谢过老师的关照,宋佩瑜带着寒风进入学堂,目光直勾勾的钉在重奕的后脑勺上,视线的‘热烈’程度,让重奕想要忽略都不行。
古琴边又出现了包在白色狐貍皮裏的手炉,宋佩瑜却看着就来气,想也不想的捞起手炉朝地上扔。
重奕伸手稳稳的捞住手炉,抱在怀裏发出满足的嘆气声。
宋佩瑜:???
作为穿着两层单衣就能在大雪天漫步的壮汉,如此满足的抱着个暖炉,重奕真的不是故意气他吗?
宋佩瑜心中的火气顺着琴声完美的表达出来,杀气腾腾的乐声直接影响了整个水平堪忧的学堂。
选了唢吶的骆勇最为离谱,硬是无师自通了丧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