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民拿了工钱,也不干那些偷奸耍滑的事情,即便是有几个想偷懒的,但在全村人的旁观下也不敢耍小动作了。
中午沈墨管了一顿饭,让人杀了一头猪,直接做成杂糊菜,接连煮了几大锅,全村人吃了个肚皮溜圆。
吃完了中饭,村裏的汉子也没歇着,接着下坑挖起来,这井越深越难挖,越往下,这土越硬,还要将挖出的泥给运上去,挖了半下午,周围的村妇几乎都回家了,至于小孩子早就看腻了这挖井,早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村裏的汉子一波换着一波人,井裏一直没断过人,可都挖了将近一天了,一点儿水星子都没有见着,这些汉子免不得洩气。
沈墨瞧着挖了大概有七八米,便走上前去,接替了一个汉子,继续挖了几下,趁人不註意,手腕一松,将分离的泉晶打进土裏,接着大喊一声,“出水了,出水了!”
在他旁边挖土的汉子一听,低头一看,土壤都给洇湿了,是真的出水了啊!他还想接着再挖几下,却被沈墨指挥着上面的人给拉了上去。
这人一到地面,激动的又蹦又跳,“真的出水了,真的有水啊!”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这井水竟是蔓延了上来,转眼竟是喷射了出来,宛如一个小喷泉。
看到这场景,在场的村民是彻底惊傻了,站在原地动都不动,直到被喷射出来的井水浇了满头满脸,才反应过来似的,傻傻的笑出了声,接着便大吼大叫起来。
几辈子都没出过远门的村裏,哪裏见过这般奇景,再说这井水可是他们亲手挖出来的,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不过看着这流淌到地上的水,他们都心疼的不行,这流到地上可都浪费了啊!
沈墨也是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前一段时间干旱时,他便试着分离了一下空间裏的泉晶,直到昨天才分离了一小块出来,这块泉晶顶多能源源不断的出些水来,可不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水。
沈墨当即将神识沈到地下,这才发现地下竟是有一条庞大的暗河,本来挖七八米并不会挖到暗河,但是这泉晶本就有引水的能力,这下是直接将暗河裏的水给引了上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弄清楚情况,沈墨也就放下了心来。
不过看着这些一直向外喷射的水一直往外流,也不是个办法,如今太阳炙热,这水流出来还没等渗下去,便被太阳给蒸发了,虽然地下暗河面积不算小,但谁知道这干旱会持续多久,还是得节省着用。
想到这,沈墨当即打断兀自兴奋的村民,指挥他们把先前盖房剩下的石板砖块般了过来。
如今的这些村民可是对沈墨推崇之至,他们二话不说便按着沈墨的吩咐办事,他们有的是一把子力气。
照着沈墨的吩咐,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井口给堵上了,只留了一个小口在持续的出水,沈墨看着眼前不断喷水的小孔,沈思片刻,转身回家找了一节竹筒,稍作改造,便连接上那个孔洞,接着用制作的柱塞塞进了竹筒,总算是将这喷射的井水给堵住了。
这时听到消息的其他村民也赶了过来,一个个稀奇的往跟前凑,听着先前见到喷泉状的村民描述出水时的奇景,他们不嫌累的一遍遍的说着,那些没看到的村民也不嫌烦的一遍遍的听着,时不时还捧场的发出几声惊疑声。
“唉,俺再多等一会儿就好了,就能看到那井水是怎么喷出来的了……”
一时间,没看到喷泉状井水的村民是后悔不已,不过还有许多乐观的村民期待着下次挖井。
“明儿咱们村再挖一个,俺就算看到天黑,也不挪地,非得看看那是咋出水的。”
“俺也是,俺也是……”
当天晚上家家户户都盛满了水缸,人沈小子说了,挖出水来,高兴,他请全村的人吃一顿井水。
话说,这井水真好喝啊,甜滋滋的,比以往喝的河水好喝多了,喝完了还感觉浑身都有劲哩!
第二天全村的村民便自发的聚集起来准备再挖一口井,他们找来沈墨,希望他能带着大家一起去挖井。
可沈墨哪裏知道在哪能挖出水来,他那井能出水也是因为那一小块泉晶,可这泉晶却也不是说能分离便能分离出来的,他能得那一小块泉晶已经是万幸了,本来这是准备给村裏的,可他们不愿意要,沈墨也不是圣母,自然是不可能将空间裏的原晶拿出来的。
再说他和安阳村裏大部分的村民都没有什么感情,还有那么一些村民总跟沈墨作对,他自然不会做那以怨报德的事情,他又不是大傻子。
不过如今他们一家都住在村裏,在这样的乱世,他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关系,他也不好什么都不管。
沈墨和季安宝商量过后,便下沈神识,寻找地下水源,可惜沈墨还没有完全恢覆,如今只能察觉到像暗河那般庞大的水源,其它星星点点的地下水,沈墨察觉不到。
可这暗河太深,村民们基本挖不到,无奈,沈墨只得思索着前世关于挖井的相关记忆,告知村民往地势低,树木生长旺盛的地方挖,或许能挖出水来。
沈墨的话现如今便是那金科玉律,村民们得了话,便分了几波前去挖井,中午没有沈家管饭,村裏的汉子大多都是吃的自家的干饼子就水。
他们满心期待的挖着井,进度比在沈家后院挖的还快,可是太阳都落山了,挖了都有十来米了,却是一丁点儿水星子都没见着,且这土地却是却来越硬,他们都挖坏了几个撅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