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安宝心中,沈墨就是无敌的存在,他永远都不会受伤,即便面对丧尸王都能面不改色,可她忘了,现在的沈墨空间打不开,雷系异能也降到了只能使人静电的作用。
季安宝反省了一下自己,决定改变自己的雏鸟心态,沈墨也是□□凡胎,他也会受伤,也会流血,自己以后一定要做点好吃的给沈墨补补,今天自己那份的灵泉水也给沈墨喝了。
沈墨并不知道短短几秒季安宝的心路历程,虽是故意没用灵泉水想让季安宝心疼,但真的看到季安宝愧疚,食不知味的时候,心疼的就是他自己了。
“没什么大事,并不疼”沈墨安慰的拍了拍季安宝的头。转而又给季安宝描述捉野猪的趣事,可这反而让季安宝更加愧疚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季安宝像烙锅贴一样,翻来覆去的不消停。
沈墨:“还不睡,明天还要不要去镇上了?”
季安宝闻言侧过身看着沈墨说:“我觉得打猎太危险了,我们得换个营生……”
吧啦吧啦半天,季安宝的中心意思就是以后不打猎了,怕万一遇到老虎啥的,她可不想当寡妇。
沈墨也顺着季安宝说:“那你想换个什么营生?”
“我还没想好,”说着季安宝嘆了口气,“我除了做吃食还拿的出手,其它都不行……”
突然季安宝兴奋的直摇沈墨说:“我可以做吃食卖钱啊,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明天得去镇上好好逛逛,把该买的都买了。”
沈墨不想打击季安宝的自信心,但还是开口:“那具体要卖什么,你想好了吗?”
季安宝:“……”就不能说点人话?
季安宝:“明天我们先去镇上考察考察,再决定做啥买卖,放心吧,老大,我不会饿死你的。”
沈墨:“……”季安宝你可真能耐。
沈墨拍了拍季安宝的头说:“先睡觉吧。”
季安宝拍掉沈墨的手,瞪了他一眼说:“都说了女人的头是不能摸的,会长不高……”
看着季安宝有长篇大论的趋势,沈墨忙认错:“我记下了,快睡吧。”
季安宝哼了一声,乖乖闭上眼睛,没过五秒就传出了可爱的小呼噜声。
看着季小猪睡的香甜,沈墨也慢慢闭上了双眼。
两人第二天一大早简单的吃了点剩饭,就去村口等牛车了。
今天去镇上的人并不多,除了季安宝两人,就是罗婶子以及赵家姑娘。李老头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来了,便准备出发了。
“等等。”听到喊声几人见远处跑来一人,不巧正是马脸大娘。
马脸大娘气喘吁吁的坐上牛车,打量着季安宝缠了布条的脑袋说:“哟,这脑袋是好了啊,不是在季家连床都下不了吗,怕不是偷懒吧?。”
说着转身想再刺沈墨几句,可看到沈墨的脸色,又悻悻然的闭了嘴。
还不等季安宝开口,罗婶子说:“马大花,你还是积点嘴德吧,谁不知道季家丫头是全村最勤快的。”
自从发生了罗小丰的事,罗婶子可是把沈家当菩萨供着的。
听到最勤快三个字,沈墨对季安宝挑眉笑笑。
季安宝:“……”厚着脸皮回之一笑。
李老头的牛已经老了,李老头也不指着拉牛车致富,所以老黄牛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的行走,季安宝半躺在沈墨怀裏,看着沿途的风景,倒也觉得有趣。
众人到镇上后便各自分开了。
季安宝付了两文钱的车钱就拉着沈墨走了,两人直奔镇上卖吃食的那条街,还未走近,就听见卖包子的吆喝声,“热乎乎的大包子哟,刚出锅的肉包子……”
两人早上也没吃饭,花了六文钱买了两个肉包两个素包,季安宝边吃边对沈墨说:“好吃吗?就是这包子真贵,我俩啥都没干呢,就花了八文钱了。”
沈墨:“没你做的好吃。”
季安宝高兴了:“那是,我做出来的东西可是一绝,赶明儿我给你包包子吃。”
沈墨嗯了声,拉着季安宝的手说:“人多,别挤丢了。”
季安宝看了看周围空旷的路段,疑惑的皱了皱眉,但也任由沈墨拉着手走,毕竟有人拉着走路可以不用看路。
两人好不容易从卖吃食的街道出来,季安宝仍然心有余悸,不管看到什么吃食,想到手裏仅剩的一百八十四个铜板,季安宝就强忍住想吃的欲望。
也不知道是安慰沈墨还是安慰自己,只要一见到吃食,季安宝总会抬头对沈墨说:“咱不买,咱就看看,回家了我做给你吃,肯定比这个好,你看他那个材料……”
每当这时,沈墨看着卖家沈下的脸色,总会拉着季安宝快速离开。
直到出了吃食街,沈墨仍然庆幸自己还活着。
沈墨打断仍然在评判吃食的季安宝,说:“不是要去买佐料吗,我们还得去买点米面,再买点糖,回去做红烧肉。”
“啊,对,我们今晚做红烧肉。”
沈墨见此松了一口气,拉着季安宝去了杂货铺。
精米太贵,两人只好买了十斤糙米,十斤杂面,共花了八十文钱,之后两人又去了药堂,香料店才总算勉强把想要的佐料凑齐,至于糖却没有买,太贵了买不起,最后两人提着东西回到牛车上时,全身只剩下坐牛车的两个铜板了。
等到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半下午了,季安宝将肥猪肉全部炒出了油,足足有一瓦罐的猪油。
因为中午也没吃饭,季安宝炸好了油,就接着烧了盆红烧肉,用了半勺油炒茄子,他可不像季老婆子那样,平时做菜就用筷子沾点油放锅裏,说是炒菜不如说是炖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