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裏,岸缕和束娘母子情深,门外边,鬼主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皱眉。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门口叫了句,“木流”
话语刚毕,木流便从门外进来,跪着听鬼主吩咐,看鬼主的脸,似乎,是不高兴。也是不寻常,平时主上喜怒从不表现在脸上,最近却是奇怪了。
吩咐完,木流出了房间去办事,鬼主一个人在房裏,沈思一会,闭上眼睛唤连霭,等了片刻才听到连霭说话。
身在冥界的岸缕正在审问前两日和青衣一起查出的一个鬼差,这鬼差也是冥顽不灵,审了几个时辰,证据摆在面前,楞是不肯交代事情。连霭正在气头上,突然听到主上在唤自己,交代继续审,才出了刑房回话。
“主上,属下失职,适才正在审问犯人。”出了刑房,找了僻静的地方,才回话,主上这时候找自己,势必有大事。
“嗯,无碍,事情查得怎么样”
“查到了一个鬼差,似是和事情有关联,青衣的属下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出过冥界,只是他不肯说。”
“审到说为止,让青衣来审,你去一趟无砚村,那裏有问题。”
“无砚村,上次主上受伤,我们去并未发现异常。”
“你只管去查,这件事情的主谋绝对不简单,我们被骗了。”鬼主自己提着小二送来的茶壶,倒了茶,坐到窗子边小口呷着,脸色有些阴沈。
“是,属下查过之后便向主上汇报。”连霭也是匪夷所思,这小小一个村子,会掀起什么风浪,必须的去亲自查过才能得知。
“嗯,尽快。”鬼主放下茶杯,再次走出了房间,往岸缕的房裏去。
而在冥界,连霭刚刚回完鬼主的话,从僻静处出来,突然远处一个黑影掠过,从屋顶翻过便不见了。连霭立即提起戾气追过去,翻过屋顶,却什么人都没有,冥界又黑,这时更什么都看不见了。
连霭回了刑房,交代看严那名鬼差,找到青衣,和她说了黑影的事情,便赶往无砚村。
鬼主到了岸缕门前,束娘已经走了,屋裏却还亮着灯。鬼主敲了门,屋裏便传来了岸缕的声音,“谁”
“我”鬼主觉得很新奇,这样进门敲门,屋裏人问来人是谁,在人界是必然的,鬼主却从来没做过,还回了句我。
岸缕开了门,看到鬼主,不解夜都深了,这鬼主找自己干什么。想问是什么事情,却不知道怎么称呼鬼主。认识也快一个月了,两人说过的话却极少,每次都是你,我的称呼。突然间,还真不知称呼什么合适,鬼主不合适,和木流他们一样,称呼主上,也不合适,自己不是鬼主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