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岸缕说过,他吞下的琉璃珠,是白色的珍珠,可,锁魂珠,不是白色”,
“确实,我吞下的确实是白色的珍珠。”,岸缕清楚记得,珠子确实是白色,不会有错。
鬼主看着凌晚,再次抬起手,“我说,我说,珠子是我找人渡了珍珠粉。那是神物,带回它之后,我逢赌必赢。夜裏,它会发光,可那漆黑的珠子,太,太惹眼,我便找人渡了珠粉,天天带着。谁知道,让这个小贱人,吞了。”
“哼,贪生怕死,人界有你这等败类”,连霭对这样的人最为不耻,这种人,生前不为好,死后必遭报应。
“当初,他的尸体丢在哪裏了”,鬼主转身看着岸缕,看他没多大反应,接着问。“绝人谷”,凌晚答完,想站起来,全身却使不上力,“你,你把我怎么了。”
“连霭,准备回冥界。”鬼主不管凌晚叫唤,往门口走去,准备离开。“主上,他……”
“生死随意”“主上,这是人界,不太好,我们不易暴露行踪”
“这么多天,你以为幕后使者会不知道我们的行踪。回冥界。”鬼主甩袖离开,窗边一直沈默的岸缕连忙拉住鬼主的衣袖,“无砚,连霭说的对,由他如此,不好,这毕竟是人界,谣言传的快”
“你,还为他求情。”鬼主甩开岸缕的手,“他如此对你,你还求情,孤杀了他又如何”
“不是,我没为他求情,我只是……”“连霭,杀了他”岸缕未说完,鬼主留下一句话,便摔门离开了屋子。
岸缕呆在原地,不知道鬼主为何生气,自己却是没有求情的意思,凌晚要是死了,来找过他的三人就脱不了嫌疑,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岸缕,你先去追主上,主上正在气头上,别忤逆他”,连霭看自家主上摔门而去,气得不轻,嘆气无奈。其实,主上从凌晚不顾他们在场,就调戏岸缕,已经生气。后凌晚所说的话,更加触了主上的霉头,主上不过是对凌晚说岸缕的话不舒服罢了,也不是真要杀人。
“那凌晚……”“放心,我不会杀他的”
“嗯,我去看看”,岸缕走后,连霭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瓶,打开瓶塞,倒出一颗碧绿的药丸,走到凌晚面前,捏着他的下巴,把药塞进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凌晚使劲想把吃进去的药丸呕出来,却无能为力。
“不想死就闭嘴”
凌晚觉得意识愈见模糊,昏了过去。连霭看人昏了,起身离开,把门关起,出了沐春楼,去找鬼主和岸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