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木流似是感觉到什么,慕的站起啦,浑身警戒,吓掉了岸缕手中还在啃的鸡骨头。
“怎么了,木流。”
“岸缕,你在这裏呆着,我……不对,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裏,你和我一起走”说着,便急急忙忙拉起岸缕往外跑。
岸缕跌跌撞撞的被拖着跑,跑了一段,木流干脆搂住岸缕的腰,几个健步到了一处破落的大屋前。岸缕觉得更冷了,木流身上的冷,大屋裏传出来的冷,以及本来就有点冷的天,让穿的薄的岸缕发抖。
木流身上的是戾气,可是初秋的天,不该这么冷啊,还有大屋裏传来的,岸缕想起在无砚林,鬼主身上的戾气,屋裏该有一部分是鬼主,另一个冻人的就不知道了。
眼前的屋子很大,比之前待的农家小院要大的多,像是有地位的人住的。只是,这样子,是荒凉许多年了。大门开着,被腐蚀得看不出颜色。院子裏长满了杂草,屋子全都掩藏在杂草中。院子裏还有树木,只是已经死了,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在夜裏,像张牙舞爪的厉鬼。
木流不管大屋破败成何样,抬脚便上了石阶往裏走。岸缕连忙拉住他,这丛生的杂草,足有几人高,又是半夜,怎么看得清走。
“木流,这怎么进的去,你别急,到底怎么了”岸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看木流的样子,很是急躁,无论如何都是要冲进去的。
“放开,我看得见走,别忘了,我是鬼使。主上受伤了,空气中有主上浑沌之气的味道。”木流一边说一边挣开岸缕往裏走,鬼主乃浑沌之气所化,轻易不会受伤,除非……。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