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大师此刻猫着腰躲避枪子,无意中,他拾起了被师叔摔断在地的佛串。
“眉心骨?”小白听到那话,忽地想起在树下,小扎西的眉心中间就出现了一个大窟窿。“得道高僧?小扎西能算吗?!”他心裏一团乱糟糟,“算了,还是先想出办法救下子都!”
“蚂蝗?蛊毒?”他心裏怒想着,“……也许可以,以毒攻毒?!”灵光乍现之后,他猛地跳至那堆蚂蝗附近,再用地上的玻璃碎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喝吧喝吧,这裏有新鲜的血液。”他默念着。
果然,分秒之间,那群嗜血如狂的蚂蝗们疯似地涌向那地上的浓血。小白急急退后,他往巨蛇边上跑去,鲜血一路流淌而去。
下一刻,他撕破了半丈披风,沾满自己的鲜血后,再将这带血袈裟往毒蛇身上甩去。瞬时,那些中了蛊毒的蚂蝗们飞也似地爬上蛇身,它们疯狂地啃咬起来。
“嘶!!!”那毒蛇痛不欲生,但动作终于迟钝了许多。趁这时,小白再次甩出手中银线,直逼那惊悚的獠牙。只听“咔嚓”一声,獠牙终于断裂了,何子都飘飘落下,再一次,他正好扑上,为他充当人体肉垫。
那边,莉达众人也敏锐地发觉到毒蛇行动变迟缓了,于是他们开足了马力,朝它一顿轰击。数秒钟后,毒蛇闷声倒地,死了。
那边,小白一把推开了身上人影,他顾不上自己浑身创伤,忙将吓晕的何子都抱起。他再次撕下了半米袈裟,拧成布条,仔细包扎住对方的伤口。
这时,莉达他们松了一大口气。她暴跳如雷地冲进室内,抬起枪管就用小白头上怒砸去。“去死吧,死贱种!”她一边怒吼,一边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树屋屋顶四周忽然响起一阵阵轰鸣,无数颗子弹犹如狂风骤雨一般敲打着墻体。远近,传来了警笛长鸣声。
“快跑,一大堆中国特警要冲上来了!!!”门外,叶菲姆大吼道,他一把拽起莉达,“留得青山在,来日方长……”
……
小白躺在警车上,他迷迷糊糊中,听到空尘大师在诉说着什么:
“三十多年前,师傅他们抱回了一个浑身是伤口的婴儿胎体,它大概死了,就葬在藏有六世□□真身舍利的灵塔附近。谁知,过了几年,那附近突然传来一声婴儿啼哭……在灵塔附近,草丛裏忽然长出许多白色的彼岸花,花儿托起了这个婴儿。
师傅们大喜,忙将它抱起,当即就报警了。后来,火速赶来了一位科研人员,他自称姓白,是这个婴儿的父亲。可惜的是,这个怪异的婴儿基本不吃不喝,眼看就要夭折了。
这时,他一心急,就随手泡了一些硝酸胺提取物制成的药品餵给它喝。那药物在当时一度流行,有延年益寿,静心安神的功效。
谁料,下一秒中,那婴儿竟有了生命气息。再过两天,那婴儿竟然能呵呵啼笑。
那几天,寺裏突然来了一位自称只剩□□断失灵魂的少女,她强烈要求师傅们务必替她超度。在她死后,要取她的小腿骨制成冈令,化作笛音,吹醒人世的愚钝无知。说完这些,她便从怀裏取出剧毒,服毒自尽了……
也是奇怪,那少女腿骨制成的冈令,吹出的声响竟能让那襁褓中的婴儿止住哭泣,甚至,它渐渐学会了正常饮食……
后来,又来了一位警局的章队长,他与那白姓男子似乎熟识。二人取出了一套叶子牌胡乱打着,一边稳定思绪,一边商议,许久之后,便为那婴儿取名白晨风。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这是诗经中的诗词,大概是希望这婴儿受到六世□□仓央嘉措的庇护后,能长成雄鹰,能保卫家国,捍卫疆土吧。”空尘大师缓缓说道。
车上,小白昏昏沈沈半睡着,他忽地想起,之前那张字母信纸上的内容:
my
dear
friend
secret
lies
in
our
heart
nd
riverside
secene
at
qm
as
well
after
finding
it
settle
ur
mind
nd
search
it
in
st
m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