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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其云伸手打开车上的暖气,呼呼的热气传出,她的身体很快转暖。她在舒服的暖中伸伸手脚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危总清专心看着前面,侧脸轮廓精致刚毅,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到了你就知道。”
陆其云不再问,转头看窗户外面,这几天天上有月亮,但是被云层遮住,有淡淡的光线,不明显,却能够看清路边的物体。乡村公路一边是废弃的铁路和杂树,一边是庄稼农田。秋天庄稼收走,田裏光秃秃的,朦朦胧胧。更远的地方,小山是一片黑影。
陆其云发现她很享受这样宁静的夜晚,比起身边男人身上传来的成熟味道,她更喜欢一个人冷静。
“到了。”危总清将车停在一块草地中央。
陆其云望望四周,只看见无边的夜色和一块飘动的……水草?
“这是什么地方?”陆其云猫在窗户边上不肯下车,忽然,她的眼珠跟着窗外一闪一闪的飞虫移动。
“下去你就知道。”危总清把外套扔到陆其云身上,兀自推开车门下车。
陆其云鬼使神差也跟着下车。夜风吹来,她立刻清醒,抱着手臂发抖。再看身边的危总清,他穿着一条版型的休闲裤和舒服的棉衬衫,样子很清爽。
“你不冷吗?”陆其云吸吸鼻子。十月夜晚的温度,低于15度,乡村的温度比城市更低。
“不冷。”危总清把手伸向陆其云。
陆其云握住他的手,冰冷,冻到人骨头裏面去。心说:“这男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紧紧攒住危总清的手,陆其云跟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黑暗中看不见路,两个人凭着感觉踏出步子。过长的野草扫到脚背和腿上,扎得皮肤发痒。
陆其云又看见一只发亮的小虫,眼睛跟着它转,没有看脚下的路。那小虫在黑暗中飞来飞去,一闪一闪。
“到了。”危总清站住。
陆其云追逐的那只小虫也停下来,它飞到野草上。面前有一块池塘,塘水平静,偶尔翻动一下,发出白色的光芒。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无数只,它们在水边飞来飞去,星星点点,时而停在草叶上。陆其云看得目不转睛,张大嘴巴。
“许个愿。”危总清望着池塘上面飞舞的萤火虫。
“……”陆其云顿住,明白后倒吸一口冷气,哈哈大笑起来:“你当这是许愿池还是天灯。”
“不能对萤灯虫许愿吗?”危总清回过头,英气的眉毛皱着。
“……”陆其云大脑断片,笑得更大声:“你说这是什么?”
“萤灯虫啊,你不知道?”危总清蹙眉思考。
“我还真不知道。”陆其云笑得要岔气,歇住后说:“老男人,我给你普及知识,这叫萤火虫,不叫萤灯虫!”
“……”危总清无语,他看着陆其云问:“那你许不许愿?”
“……”陆其云沈默,认真的看危总清。这时,迎面吹来一阵风,池塘的水慢慢的荡开,反射出光芒,照在危总清脸上,五官精致,专註。
这一刻,她觉得这个男人特别性感。
陆其云没有回答,危总从扑过来张嘴压在陆其云的唇上,舌头迅速钻进陆其云嘴中,在她嘴裏翻搅。
陆其云肩膀上的衣服掉到地上,伸手环在危总清的腰上。
夜|色真迷人。
陆其云仰躺在草地上,身体晃荡得厉害,看头上飞动的萤火虫也不真切,夜裏很安静,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偶尔在危总清用力的时候闷哼一声。
黑暗中耳朵十分敏|感,危总清的律动,带动陆其云的身体跟着动起来,耳朵在草边轻轻的ca着,传入耳中,犹如喇叭。
忽然,陆其云僵住。
“有……人……来了。”陆其云开口艰难,喘着气,耳朵仔细聆听上方的声音,那脚步在草地上摩擦,就仿佛踩在陆其云的耳朵上面清晰。
危总清停了一下,接着,更加用力的动起来。
“你……啊……”陆其云忍住gao潮时的尖叫,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把精力分到耳朵上面註意草地上的动静,可惜,危总清故意跟她对着干,越发的拼命冲ci,陆其云只好更用力的咬住她的嘴唇,草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的神经绷紧,这感觉,就像在别人家偷|情,主人忽然回到家。
陆其云屏住呼吸,咬紧牙关,一次次冲分散着的註意力,耳朵裏的註意力也渐渐模糊,直到再也听不见,她松开紧抓在草地上的手,晕过去。
乔家,灯火通明,亚纲在次卧狂吠。乔依年把它关在次卧。
陆蘅歆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抬头看走过来的乔依年:“能让它安静一会儿吗?吵得我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