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蘅歆的朋友被杜女士用笑脸送出陆家。
回到厅堂,杜女士就收起脸上的笑,一脸紧张的坐在陆蘅歆身边,问:“怎么回事?”
“你还有脸说出口吗?”陆老爷指着陆蘅歆的鼻子骂。
陆蘅歆低着头,讽刺的扯出一个笑,抬起头对陆老爷说:“我怎么没脸了?这是公平!她抢我的男人,我就是要让她尝一尝男人被抢的滋味!”
“啪!”陆老爷一巴掌甩到陆蘅歆脸上。
陆蘅歆的脸上立时泛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
杜女士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浑身发颤,尖叫:“陆博征你在做什么!”
陆老爷看着陆蘅歆脸上泛红的脸,皮肤皱在一起的老手在发抖,他无奈的摇头:“其云马上就会和乔依年结婚,你这样搅局,枉费我的苦心。”
“其云其云,你陪你的其云过日子吧!”杜女士从沙发上站起来,拉住陆蘅歆朝外走。她一边走一边望陆蘅歆的脸,目光触到那个红色的巴掌印后眼睛裏泛出眼泪,柔声问:“疼不疼?妈给你擦药。”
盛景召集所有的朋友找陆其云,都没有结果。他急得在房间走来走去。
晚上十一点,他的朋友传来消息说,在酒吧看见一个喝醉的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长袖衬衫,水蓝色的长裤。
盛景的眼睛睁大,惊呼:“是!在哪裏?我立刻过去!”
陆其云来到酒吧后一个人坐在吧臺边喝酒,一杯接一杯,开始的时候喝的猛。身边各色各样的人跟她搭讪她也没有理,到后来喝醉了,一杯杯才慢下来。
酒吧裏音乐震耳,鱼龙混杂,炫目的多彩灯不停的旋转,烟味酒味和各种刺鼻的味道混在一起,十分糜|烂。
守在她身边和猫在人群中的人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眼中露出精光,张着嘴靠近他。
为首的一个人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向陆其云。
突然,一只手捉住他的手,用力一甩,就把他推到一边。
那人诧异的望着面前的男子,男子英气的眉毛皱在一起,盛大的不悦正从他的眉毛间发出,刀的嘴唇抿着,气质冷得让人发颤。
那人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危总清睨视那人,深黑的瞳仁写满“找死”。
守在一旁的青年门,仗着酒水上脑,一步步朝危总清围去。
这时,不知道从酒吧哪个方向跑出一群人,迅速将危总清护在保护圈内,用同样犀利的眼神审视他们。
危总清弯腰抱起趴在吧臺上的陆其云。
陆其云喝得大醉,两只眼睛瞇着,裏面泛着水光。她扯着嘴角笑,眼角还落下眼泪。她抬起手艰难的想要触摸面前人的脸,可是力气不够,一直够不到。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其云眼泪从眼角滑落。
危总清蹙着眉头不说话,脸上神情严肃,抱着他大步向酒吧门口的方向迈。
刚刚跑到酒吧裏面的盛景看见穿着西装的危总清抱着陆其云,一步步坚定而又快速的向这边走来。他看见酒吧裏的人自动给危总清让开一条路,原本吵闹的酒吧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疯狂扭动的闪光灯也有气无力的转动着。
盛景楞了一秒,向陆其云冲过去。在离危总清一米远的时候被人拦下。
盛景看见陆其云整张脸被泪水打湿,雪白无色,她的嘴一张一合不停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
“其云!”盛景心痛。
盛景被危总清带来的人拂到一边,拦在路人中。
危总清漠着脸,看也不看两边的人一眼,径直从开阔的小路中走到车边。
小方打开车门候在车边,危总清抱着陆其云坐上车,他关上车门就绕到驾驶座上发动车辆。
危总清离开,酒吧裏拦人的人才陆续出来上车。
盛景跑到酒吧外,紧接着上他的车,去跟危总清的车,但他开到一半,车被人拦住。
之前在酒吧拦人的人,用两辆车把盛景的路堵住。
盛景不耐的砸了一拳方向盘,口袋的手机响起,他随手接起来:“餵?”
“景子,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查到了,民政局有他们的结婚登记,但是没有离婚记录。”
盛景睁大眼睛:“什么?”
对方继续说:“男子叫乔依年,女子是一名法国籍的美国人。”
“还有其它的吗?”盛景觉得他脑子裏的东西在沸腾。
“有,那名女子一天前买了到g市的机票。”
“谢谢你,强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盛景大笑出来,“我现在有要紧的事要做,改天谢你,继续帮我查他们的消息,谢谢!”
说完盛景挂断电话拨陆其云的电话,那边一如既往的嘟嘟声没有人接听。
他等不及,下车跑到拦着他的车门边,拍开玻璃说:“告诉危总清,我有急事找他,人命关天!”
这就是真相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