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其云摇摇头:“我想你了。”
陆其云和陆长叶在偏停的木桌边坐着谈话,危总清一个人坐在念经的大厅裏。
大厅很简单,只有一尊佛像和一个摆放香炉贡品的桌子,加上一个打坐用的垫子。屋顶的梁柱是用木头搭建的,上面铺着灰色的瓦。大厅很静,能偶尔传来陆其云和陆长叶的谈话。
坐在偌大的古旧的大厅裏,能不自觉让人心神归一,时间一寸寸移走,静得让人紧张。危总清听见陆其云说:“我不下山,我要跟爸爸一起在这裏出家。”
危总清的手骤然握上,心头发紧。
只听陆长叶微带责怪的说:“胡说!你在这裏住几天爸爸高兴,但你像爸爸一样在这裏长住,我不会见你。”
“嗯,爸爸,我在这裏住几天,陪你……”
危总清绷紧的神经松开,拳头也渐渐抚平。
到了吃饭的时间,陆长叶到门边叫危总清吃饭。
陆长叶面对危总清时脸上有淡淡的不悦,不像他面对游客的木然,也不像他对僧人的坦然,更不像他对陆其云的宠溺。
饭桌上,陆其云和陆长叶有说有笑,两个人没有搭理危总清,也没有叫他吃菜,权当他是一个陌生人。
危总清心理藏着事,很缓慢的吃饭夹菜,一直等到陆其云和陆长叶吃完,陆长叶和陆其云收碗,他殷勤拦下他们,自己收起碗筷。
陆长叶做的菜很简单,一盘素白菜,一盘素萝卜和一盘山上特有的野生菇。菜没有吃完,危总清手熟的将它们端到木柜裏面存起来。
危总清刷完碗的时候,刚好碰到陆长叶带陆其云到卧房,陆长叶看也不看危总清,握着陆其云的手说:“你睡那裏。”
带着陆其云向另一处房屋走去。
“好。”危总清站在原地,垂眸顺目。
山中的木梁瓦房比市裏的钢筋混泥土的房子高很多,显得空间大而静谧,加之人少,夜晚能清晰的听见外面的风声和虫子偶尔的叫声。偌大的房间裏静而清冷,陆其云盖着被子,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许久,一直看见窗前的那个人影,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说:“你站在外面不冷吗?”
窗户上的人影一滞,没有动。
陆其云推开被子坐起来:“进来吧,刚好我也睡不着。”
她说出这句话,过了几秒钟,门缓缓的被推刊。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月光从门缝射进来,擦过危总清的身子,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穿着白色的衬衫,他的身形,在这白色的月光中显得十分修长好看。
危总清关上门,转身抬头望着陆其云,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陆其云扯开一角的被子,给他腾出一块地儿让他坐。
陆其云穿着单薄的灰色睡衣,坐在床上,她抬眼扫视危总清,危总清坚硬的脸部轮廓犹如带着钢刀般的坚硬,冷峰一眼的眉透着冷气,陆其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颤,山中的夜晚十分冷,她一边躺下一边往被子裏缩:“挺冷的,我先睡了。”
她睡下后,半晌没有听见身边的危总清有动静,转过头看着他,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坐在床边,抬头望向门的方将,肩膀微微搭下,显出一份落寞。
“你不睡?”陆其云心中疑惑。
“睡。”危总清硬生生的回一个字,拉开被子,动作僵硬的把腿往床上抬。
陆其云嫌弃的往裏挪了一步说:“你不脱裤子吗?”
山中的被子和床单都是灰色的,不如他们自己家中的明朗,但也是很干凈。危总清不脱裤子,陆其云并不以为是他嫌弃这裏的设施。
“……”危总清顿住。
陆其云的脸色变白,她严肃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危总清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记起今天在医院,危总清异样的反应,心咚咚的跳。
“不是。”危总清转过头,眸子沈亮,“和以前不一样。”
陆其云的心咯噔一下,抓住被子的手发紧,问:“怎么不一样?”
“你要看看吗?”说着,危总清缓慢的解开皮带,又缓慢的退下裤子。
陆其云的心跳到嗓子眼,她看见危总清露出来的内裤,那下面的熊然大物十分平静。
危总清伸手拉过陆其云的手,将她按在自己的内裤边缘,带着她的手,一点点把它往下啦。
陆其云的呼吸几乎停滞,内裤慢慢的移开,她看见如森般的黝黑体|毛露出来,之后,是那个静止的大物。
今天心情特别差,幸好上午写完三千字
嗯,我的故事有点儿拖沓,很久都没写完整的故事,希望大家会喜欢
小美一直陪着我,我想把这个写完再写别的,也谢谢一直陪着我的读者,谢谢你们给我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