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总清怒了,声音大起来:“我问你,今天说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是认真的,我都三十了,再不结婚,别人会说我老到没人要。”看他敛着的眉毛,陆其云竟然笑起来,去拿他的手从他怀中退开。
这个男人,来兴师问罪。
陆其云其实不老,她身材匀称,皮肤白皙,看起来就像二十四五岁,微一打扮,走到大街上,就有大批人对她吹口哨要电话号码。
危总清把她箍得更紧,“真的想结婚?”
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中,陆其云描绘他刀削的眉,挺拔的鼻梁,坚硬的唇,看出他在生气,不敢硬来,笑说:“只准姐姐结婚,不准妹妹找男人……啊……”
危总清把陆其云压下,说:“找男人啊……”
“啊……”陆其云叫起来,改口道:“……做朋友。”
“那还差不多。”危总清露出满意的笑,在陆其云嘴上咬一口说,“以后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朋友可以随你交,但男人只能有我一个。”
陆其云看着他璀璨的眼睛,戏谑道:“那就要看你这个老男人能不能满足我。”
危总清狠狠的揽着她的腰,“我从来都没有让你失望。”
“啊……”陆其云叫了一声。
危总清邪邪的笑着,用动作告诉她,这个老男人,从来没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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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陆其云醒来,迷迷糊糊的摸出枕头边上的手机看时间,按了一下,发现屏幕没有亮,猛的坐起来,长按开机键。屏幕上的数字还没有完全跳出来,她扔掉手机,蹬蹬噔跑到窗户边上,呼啦一声拉开窗帘。
黄澄澄的阳光立刻照进房间,陆其云不适的瞇了瞇眼睛,楼下的树叶子在阳光中舒适的翻滚着。
“糟了,迟到了!”陆其云从窗边蹦回,跳到衣柜边,草草翻出一套合适的衣服,套到身上就跑去洗手间洗漱,边洗边念叨着迟到了,急得一头细汗。
匆匆洗完后,她跨进房间听到床上的手机在响,跑过去接起,那边的声音焦急又责怪,“其云,你怎么搞的,老总等你很久了。”
“我……睡过头了。”陆其云心虚。
“赶快到公司来。”对方小声提醒。
“好,马上就到。”陆其云挂断电话往楼下跑,瞅了一眼手机。不瞅还好,一瞅,就骂危总清是畜生。
昨天晚上洗澡之前她把闹钟定在手机上后放到枕头下面才去洗澡,今天看居然是关机的状态!手机还是满格的电。
匆忙下楼,楼下客厅的佣人给她打招呼:“二小姐,要我给你准备早餐吗?”
“不用。”陆其云摆摆手,走了几步又问:“爷爷去叶宝了?”
“一大早就出门了。”佣人回到。
“嗯。”陆其云没有问,小跑到车库,取出车开到外面的路上。
陆宅的地理位置很好,前后左右都是洋房,唯一的缺点就是开车进出很不方便。上世纪修建的道路对现在科技的需求有点儿不窄。
陆其云费力的把车倒正,换檔踩油门,慢慢开出小巷,就在她提速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面前,那人探出头说:“昨晚你在家?”
那是一个帅气的男子,身上套着件明黄色的外套,裏面是一件薄荷绿的t恤,看起来很神气。他头上的发有点儿乱,脸上是通宵后的惫态,但眼睛特别亮又大,让人看着就是神清气爽的感觉。
“是。别挡着我的道,上班要迟到了。”陆其云摘下眼镜,踩着油门说:“你把车往后倒一点儿,让我开出去。”
面前的男子侧着身不动。
陆其云急了,按着喇叭说:“我姐现在不在家,昨晚她回来过。”
男子听到这句话,勾了勾嘴唇,拔下车钥匙,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陆其云的车边,双手支在陆其云的车窗上,撑着头笑瞇瞇的说:“昨天和你出门的人是谁?”
“我对象。”|陆其云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酒味,皱了皱眉。那是一种烟和酒混在一起的味道,闻起来特别刺鼻。
男子像见了鬼,张大嘴巴说:“你要结婚了?”
“怎么?我陆其云不能结婚?”陆其云挑眉,拍着方向盘装怒:“快把你的小车子给我挪开,要迟到了!”
“嘿,”男子笑了一声,直起身斜眼睨一眼陆其云,向自己车的边走过去,到车边后,打开车门上车,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插上钥匙扭动之后握住挡把,右脚一踩油门,将车退到宽阔的地方,坐在车上等陆其云。
陆其云将动了动唇角,把眼镜重新戴回脸上,挂檔踩油门把车开出去。正要上路的时候,后面传来男子的喊声:“晚上有空吗?找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