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二点,陆其云睡不着。她坐起来,想起刚才的梦。
梦中那是一间干凈简洁的小屋,七岁的陆其云坐在母亲薛梓玉的身边翻小学课本,薛梓玉坐在桌边织毛衣。
陆其云仰起小脸问:“妈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是什么意思呀?”
薛梓玉放下手中的阵线,慈爱的摸上陆其云的头说:“这首诗说的是,母亲挂念出远门的孩子,不放心他,但又不能陪在他身边,只能把这种爱寄托在他身边的事物上,希望这件衣服代替母亲的爱,在路途中陪伴孩子,让他身体健康,免受灾难。”
陆其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不离开妈妈,妈妈你不要为我织毛衣啦。”
薛梓玉笑而不答,眼睛望向远方,手在陆其云头上一下下的抚着。
幼小的陆其云不知道,那件毛衣不是织给她的,等她长大,初识人间离别,才知道那是母亲给父亲的,母亲在盼着父亲归来。
陆其云上床上看了好半天睡在旁边的薛梓玉,想抽烟,想得心痒难耐,最后下床摸过烟盒,拿着烟下楼。
睡前,是杜女士建议薛梓玉和陆其云一起睡的,说母女俩好联络感情。但实际上,薛梓玉整个晚上除了在客厅裏骂陆其云的那两句话之后,没有和陆其云说一句话。她始终板着一张脸。
陆其云忐忑,也不敢主动跟她说话,小心说的那句话,薛梓玉也没有回。
陆其云踩着步子来到一楼的大厅,她打开大厅的木门,倚在门边,一口一口的抽着手中的烟。苦涩的味道此时进入到肺部没有丝毫感受,吐烟圈的时候,她望见对面盛景家别墅的灯还亮着,房中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
她快速掐灭手中的烟,呼出一口气,一步一步朝大门边走。
夜晚很静,脚在地上摩擦的沙沙声清楚的传入耳朵。
陆其云悠然打开大门,朝盛景的家度过去。
走到门边,她抬手按门铃。
响亮的铃声在夜晚特别突兀,盛景吓了一跳,赶忙过来开门。
打开门看见陆其云的剎那,盛景惊讶的张大嘴巴。
陆其云穿着一身柔软的灰色棉睡衣,睡衣柔顺的贴在她软软的身上,清晰的凸显她美好的身材。
“不请我进入做吗?”陆其云开口。
“进……进……!”盛景回过神,让开身子说:“快进来,外面冷!”
盛景回到屋子,打开暖气。陆其云坐在沙发上,身上渐渐回暖。
盛景递给她一条棉毯,陆其云将它披在身上。
在夜色中走了一段路,夜风一吹,陆其云身上早就失了温度。此时披着薄毯吹着暖风才渐渐回温。
她抬头打量对面的盛景,盛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低着头看她。
陆其云发现盛景瘦了,下巴上长出淡青色的胡子,脸部棱廓清晰而锐利,眼神忧伤,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西装裤,从做工上看,是一条名贵的裤子,许是很久没换下来,显得有点褶皱,白色的衬衫和他的裤子一样,失了纯碎的颜色。
陆其云笑:“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盛景急切的坐到陆其云身边,拉过她的手说:“什么忙?”
陆其云反握住他的手,眼神深刻,她说:“尽可能的,帮我保护几个人,用你所有的力量。”
陆宅,陆家所有的人都凑在一起讨论陆其云的婚礼。
陆其云向公司请辞,总经理很爽快的答应给她三个月的假期,让她先休息,三个月之后不想上班,再辞职。
公司的人知道陆其云要辞职结婚,为她伤心的同时更为她高兴。
他们都认为,女人有个好的归宿,比事业强。
陆蘅歆穿着时尚的衣裳,踩着高跟鞋,高高兴兴的出现在陆其云面前。
乔依年作为婚礼的另一半也到场,待人礼貌间少了以前的坦然,更多的是沈默。
陆家人都没有提陆蘅歆和乔依年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过,陆其云也闭口不提。
危总清的离婚协议陆蘅歆一直拖着没有签字,危总清也没有逼。但是陆其云的婚礼,作为姐夫的他并没有到场。
陆家高高兴兴的为陆其云筹办婚礼,不少亲朋好友相续打来电话询问,盛景也主动介绍司仪和婚纱设计师给陆其云,要为陆其云办一场世纪盛大婚礼!
感觉快要完的样子
网打再一次到来,文章裏面有肉的地方可能都会清水掉
祝看文的亲们幸福快乐,天天都有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