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陆其云接到盛景的电话,盛景说这次的面试没有任何阴谋,纯碎就是学生们的自行面试。
陆其云松出一口气,将近中午路上车辆很少,她很快到达淮东路。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给薛玉明打电话:“下楼,带你去吃饭。”
薛玉明穿着一身整洁的西装和白衬衫,衬着他稚气未退的脸,看起来很别扭。
见到陆其云,他不自在的动动脖子。
陆其云看出他的紧张,安慰他:“都是一只脚踏进社会的人了,要大气。”
“我会跟姐姐学习。”薛玉明脸红。
陆其云笑着摇头说:“上车。”
吃过饭,下午两点陆其云和薛玉明才动身出发去苏伊公司。
苏伊公司在每年的二月会有一次大的招聘规模,现在不是招聘时期,薛玉明是被举荐过去的,陆其云猜想前面不会有太多人等待,但还是带着薛玉明提前半个小时到达。
坐在苏伊的大众会客室裏,薛玉明紧张,他规整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到腿上。
“姐,我去一下洗手间。”薛玉明不好意思的转头笑笑。
陆其云说:“快去。”
薛玉明走后,陆其云坐在沙发上浑身不舒服,她拿出手机看时间,手机上面显示14:15。还有十五分钟面试开始。
陆其云有些无聊,她打开短信界面看危总清给她发的短信。危总清在美国,他们一直保持着短信和电话的联系。现在美国时间正是夜间两点,陆其云忍不住,还是给危总清发短信:“睡了吗?”
“没有。”危总清的回覆很快跳出来。
陆其云笑起来,正敲动手指头回短信的时候,危总清的电话打过来:“下午没有睡觉?”
“没有,陪玉明来公司面试。”陆其云嘴角翘起来,下一刻又皱起眉头问:“你不睡觉?现在已经过了两点。”
“公事还没有处理完。”危总清的嗓音低沈,他问:“玉明已经在找工作?”
“学校安排的实习。”电话裏传来滴滴的提示声,是有电话打进来,陆其云说:“晚点儿再联系你,有电话打进来。”
陆其云挂断危总清的电话,看见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薛玉明的名字,她接起来问:“玉明,怎么了?”
“姐。”薛玉明急得冒汗:“你能到洗手间来一趟吗?”
“洗手间?”陆其云惊讶,赶忙问:“你摔倒了?还是受伤?”
说时陆其云朝休息间的大门口跨过去,走到外面,看见前臺小姐,她问:“请问,男士洗手间在哪裏?”
前臺小姐露出职业式的微笑,伸手朝右边指:“从这裏一直往前走,然后左拐就到了。”
“谢谢。”陆其云回过两个字就朝前臺小姐指的方向走,也许是走得过快,她的心砰砰的跳着。
薛玉明说:“姐,你别着急,我不是摔倒了,皮带被我弄坏了。洗手间裏面没有人。”
陆其云:“……”。
苏伊的洗手间在楼道的一个拐角,许是给过往的外部人员设立的,所以位置很偏。
陆其云到地方后还不确定,站在离洗手间一米远的门外对着手机问:“是这裏吗?”
薛玉明听到陆其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对着门的方向喊:“是这裏。”
“好。”陆其云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就把手机装进包裏,转头四下看看,没有看见来往的人后才迈开步子跨进洗手间。
洗手间面积不大,十来个平米左右,室内干凈整洁。一进门的地方有一个洗手池,洗手池上--搁着一块男士手表。
手表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目的光芒,孤独得就像一个尊贵的王子,被人无意遗失在凡间。
陆其云一步步的走过去,脸色苍白,心臟咚咚的跳。
“姐?”薛玉明在格子间裏喊了一声。
陆其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耳朵裏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她伸出手颤抖的拿起洗手臺上的手表。精细的指针在完美的表盘上走着,陆其云的思绪回到多年前的下午--
“姐?”听见有人进洗手间,但没有听到陆其云的声音,眼看着两点半就要到了,薛玉明有些着急,他小心的打开格子间的门,把头探出来,看见陆其云楞在洗手臺前。
作者大人表示很不喜欢写坏女人
嗷呜,今天的稿子还没有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