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云只有在受到刺激后才会动手做饭,平常她一个人在家,几乎不动手。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两点,危总清坐在陆其云的床边,头脑很清醒,没有睡意。房间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危总清能凭借陆其云的呼吸判断出她的位置,甚至能想象到她平静的容颜。
夜一点点从天空退去,危总清坐了一整夜,直到东方出现微亮的时候他才起身离开陆其云的房间。
走到客厅,他看见薛玉明苦着一张脸从房间出来。
危总清说:“玉明,其云醒来后她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她没有问你也不要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表现出不自然。”
听到危总清说话,薛玉明立刻打起精神,回道:“好,我知道。”
危总清走了,薛玉明在八点钟的时候没有等到陆其云醒来,给陆其云留了一张纸条也去公司报道。
陆其云睡得很饱,她醒来后肚子咕咕家,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适应一会儿之后,她发现桌子上有两张纸,哒哒哒的兴奋跑过去捏起来。
第一张是薛玉明留的--姐,我去上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其云放下,拿出第二张。首先落入眼帘的是危总清苍劲有力的钢笔字--早餐我叫人给你准备好了,在厨房的温室箱裏。起床先把拖鞋穿上,天气变冷了,记得穿好衣服再去洗漱。
危总清。
陆其云轻轻的笑着摇摇头,她抬头望向挂在墻壁上的空调,那裏呼呼吹着暖气。最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侧手腕上有勒青的痕迹,立刻抓起床边的电话,给危总清拨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陆其云佯装发怒:“危总清,你昨天晚上又做过什么?!我可是要结婚的人,你最好收敛一点儿。”
危总清的声音像平常一样镇静中带着揶揄:“我做过什么你不知道?”
“……”陆其云仔细回想,想不出任何东西,她撩起左手上的袖子,看见手臂上有一个针印,倒吸一口冷气,她说:“别太过分了,好了就这样,我该吃早餐了,肚子饿。”
说完陆其云就把电话挂断,挂断之后还得意的扬起嘴角。
手腕上的伤,手臂上的针孔,这样的情况,总是会隔一段时间发生一次。有时候危总清喜欢玩刺激,在床|上用过烈的手法,陆其云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这些印记全部留在她身上。
而那边,危总清还装深沈。
陆其云想的是,昨天下午危总清还在美国,什么时候回来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
婚期还剩六天,陆其云每天都很闲,母亲薛梓玉的美容和婚礼的筹办全部交给盛景的朋友,陆其云只是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吃过早餐,陆其云想起薛玉明的面试,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问一问,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就响起来,是薛玉明打过来的。
陆其云笑着接起来:“正想着给你打电话问问你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怎么样呢?”
薛玉明的声音听起来带点儿焦急,他说:“姐,你昨天在男性洗手间捡过一块手表吗?”
“手表?”陆其云蹙眉。
薛玉明说:“我今天遇到一位先生,他说昨天去洗手间把手表落在洗手臺上,再去找就不见了,那块手表对他很重要,他看过监控,发现他离开洗手间之后就是我们进去,而之后他再去洗手间,已经没有看到那块手表。”
“怎么可能?”陆其云诧异,她想了一想昨天自己真的没有在洗手间看到手表,说:“你等等,我来跟那位先生解释。”
“好。”薛玉明挂断电话。
陆其云收拾一下就出门,昨天薛玉明的皮带在洗手间出现问题,她进去送别针,是直接朝着薛玉明走去的,没有註意洗手臺上有没有东西,更没有拿。
在陆其云的印象中,找薛玉明的那个人,是一口咬定东西就是他们拿的。这是无端冠上盗窃的罪名,陆其云不高兴。
车子很快到达苏伊。陆其云直接把车子停在苏伊的对面路边上,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危总清打过来的。
“怎么了?”陆其云接起来,走下车之后顺手把车门推上,然后按锁车键。
危总清的声音低沈而又慵懒:“我看见你了。”
“你的车子停在苏伊大楼对面,最后你走进了苏伊。”
陆其云愤懑的情绪立刻被危总清的话打消,她转动脑袋四下看看,没有发现四周有熟悉的车子和人,最后把头仰起来问:“你在哪儿?”
“苏伊。”
陆其云笑出来:“怎么在这裏?谈事?”
“嗯。”危总清嗓音低沈又透着闲适,他说:“你到二楼的会客室,我在这裏。”
“……”电话被危总清挂断,陆其云摇摇头。
薛玉明约定的地点也在二楼,陆其云必定去二楼。
存稿终于被我用完啦
其实,我刻意没写女主的感情戏,是想向大家透露她对危总清的感情,让大家猜她到底喜不喜欢危总清
明天又到周三啦,咱们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