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总清脸色铁青,他抿着唇不说话,手牢牢的搁在陆其云的腰上,无声警告她。
“放开!”陆其云急了,管不得这个男人狠厉的手段。
危总清不动。
“啪!”陆其云扬手打在他脸上,眼泪倾泻而下。她焦急的捡起地上的一件衣服,草草的披在就去追仲锦维。
仲锦维早已离开,陆其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固执的一路向前,跑出电梯,赤着脚跨下臺阶。就在她迈出的那一步,脚打滑,人摔到了臺阶下面,额头磕在水泥地面上,痛得失去知觉。
醒过来后已是第二天的事情,陆其云拿过手机就看见仲锦维给她的短信,约她在家裏面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笼罩着陆其云,仲锦维从来都没有那么平静过,平静得让陆其云害怕。
在洗手间换过衣服化上淡妆,陆其云打下头发遮住额前的伤,镜子裏的人脸色惨白。她对着镜子咧出一个笑,走出医院。没走一步,心仿佛搁在树叶上,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
手指按上密码们上的密码时微微颤抖。
“锦维。”陆其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对立面的人笑。
仲锦维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他的五官精致得就像时装杂志上的封面人物,不笑的时候有淡淡的疏离感。
“我们谈谈。”仲锦维面无表情,声音也平静得就像冬天裏的水,透出寒气。
陆其云的心咯噔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她坐在仲锦维的对面,第一次感到局促不安。
“我们分手吧。”仲锦维淡淡的说道,抬起眼眸望向陆其云,那一双澄明的眼睛裏没有情绪。
陆其云霍的从沙发上站起来:“锦维,你听我解释。”
仲锦维没有说话,垂下眼眸,淡淡的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伸手把调时间的芯蕊拔出来,然后抬头对陆其云说:“这是你送给我的手表,我们正式开始在一起是2003年3月,今天是05年6月,我们在一起两年,这是我离开的日子。”
他把那块手表轻轻的搁在茶几上,迟缓的动作裏透露出他的受伤。
陆其云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含糊的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其云。”仲锦维坦然的打断她的话,抬起头,眼神很淡的看着她说:“你说过,我想离开,随时都能离开,我不需要挽留。”
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陆其云不住的摇头,眼泪流进嘴中,那滋味苦得她想吐。
仲锦维站起来,欲言又止的望她一眼,最终抿上嘴唇离开。
陆其云望着他的背影,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但那泪好像决堤,怎么也止不住,心也撕裂的疼。
陆其云推开危总清,霍的从他身上站起来,拉开格子间的门迈开步子跨出去。
她记起来了,昨天确实在洗手间捡到一块手表。
仲锦维是一个精致的男人,他很喜欢手表,手表能无意识的衬出了他的完美。陆其云很享受这种感觉,送给仲锦维的定情信物就是百达翡丽的限量私人订制手表。
时间仿佛回到九年前,陆其云倍受打击楞在当地没有去追仲锦维,这一次,她不顾一切的向前跑,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哒哒哒直敲人心。
危总清坐在格子间没有动,侧着头看走廊上的陆其云,他的心痛得缩成一团,脸色灰白。
“锦维!”陆其云对前面拐进电梯的背影喊。
那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边缘流畅的线条很好的衬出他无法挑剔的身材,头发剪得干凈利落。
那人迟疑了一下,转过身,对上陆其云眼泪如瀑的眼,脸上的表情霎时僵住。
陆其云冲过去张开手抱在仲锦维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胸前,一边抽泣一边摇头哽咽的说:“我错了,不要离开我,锦维我错了,我要留下你。”
旁边的助理诧异的看着仲锦维。
仲锦维如刀刻出来的嘴唇抿在一起,眼色深沈,他抬手掌上陆其云的后脑勺,似是嘆息般的说:“你终于找到我了。”
陆其云点头,泣不成声:“我找到你了,再也不会放开你,你不听我解释,我就天天缠着你,烦到你接受我。”
相认的场景再普通不过,仲锦维到陆其云到三楼的私人休息室。九年,岁月没有改变他的容颜,反而把他沈淀为一个成熟的男人。
陆其云窝在仲锦维怀裏,举着哭红的微微发肿的双眼,盯着仲锦维的脸仔细描摹,从额头到眉毛再到鼻子,一路到下巴。
仲锦维笑,他的笑十分淡然,时间已经让他成熟,再不似当年的少年,他说:“我要开会了。”
陆其云的眉毛立刻皱在一起,嘴巴撅着,双手用力抱住仲锦维的腰,“不能。”
“这个会议很重要。”仲锦维没有不耐心,很细心的回答。
陆其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结实有力,裏面传来一下又一下的咚咚心跳。她说:“我跟你一起。”
不知道这样写大家会不会讨厌其云,但是,她真的不是一个小孩子
仲锦维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