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总清鄙睨的斜坐在躺椅上,两手随意交迭在大腿上,左腿懒懒的搭在右腿上。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你姐姐能给我快乐,你也能给?”
“试一试就知道。”陆其云小心的上前,心不住的发颤,她跨坐在他身上,闻到他身上刚强的男性味道,心跳得更厉害。
这个男子,便是她九年来一直惦记的,小时候一起玩过的。
之前并没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异性,也没有任何取悦人的技巧,她的额角发涨,指尖发颤,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唇张开,凑到危总清的嘴上。
她吻了危总清半天,手也胡乱在危总清身上摸着,可是他纹丝不动。她都快哭出来了,急得背上都是汗,呼吸也越来越重。心下一横,她解开危总清的皮带,扶出那个东西,急急的坐上去。
“嘶……”陆其云倒吸一口冷气,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脸惨白,下|身被钝痛袭击麻木,不能再做任何动作。
她疼得不知所措,脑海裏闪过的是九年前危总清离开的画面,她问危总清:“你会回来找我玩吗?”
危总清:“会。”
“你会不认得我吗?”
“不会。”
可是,危总清不认得她,他来陆家提婚,要娶陆蘅歆。
“下去。”危总清的脸沈得铁青,眉头间竟是不悦。
陆其云缓缓回过神,痛得脸上失去颜色,她双手搭在危总清的腰上说:“我还没有--”
危总清抿着嘴唇,不由分说的拂开陆其云,语气冷得结成冰:“你触碰了我的底线,看见你的第一眼我不喜欢你,现在也一样。”
他冷漠的把衣服整理好,多一眼也不愿意看陆其云。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陆蘅歆看着地上狼狈的陆其云,咬着牙齿,满眼怒气冲进来,狠狠揪住陆其云的头发,一个耳刮子重重的甩到陆其云的脸上,她大叫:“陆其云你这个贱人,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巴掌连着一巴掌甩在陆其云的脸上,陆蘅歆失去理智,拳脚一起招呼在陆其云身上。那些痛,她都不在意,她眼睁睁的望着危总清说:“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不都给你?只要你爱我!”
危总清冷漠的站在一旁,脸似峭壁,好像一切都和自己无关,搅起毁天灭地的暴风雨后平静的抽|身。他淡淡的睨一眼陆其云,只一眼就把目光挪开,那眼神中带着嫌弃和薄情,他说:“我的爱人不会改变,你做什么都没有用。”
说完,他离开这个房间。
陆其云的心碎了,骄傲和自尊全部被危总清踩在脚底下面。
陆蘅歆在房中失控的对陆其云进行施暴发洩。
之后是杜女士的污言秽语以及如铁钳一般的手指,还有陆老爷的羞辱和警告。
陆其云的头越来越痛,往事一幕幕,九岁那一年她遇到危总清。那时候危总清高傲跋扈,自尊心很强,也正是因此,他自尊得不愿意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
那一年他的门牙齿因为和朋友打架而掉了几颗,他父亲惩罚他,让他到g市呆一段时间。
恰好,那时候从乡下来的陆其云天不怕地不怕,没有朋友,陆蘅歆不喜欢她,她就去缠着同样是一个人的危总清。
很快,他们玩到了一起。危总清,大胆的把自己的缺陷展现在陆其云面前。
那时候陆其云掉牙齿,两个人就像找到同类。
陆其云又黑又瘦,头发枯黄,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漂亮,但是她开朗,陆家人对她不好她也不介意,每天开开心心的出来找危总清玩。
漂亮的陆蘅歆自然是看不起他们,每次见到他们两个,都是把下巴翘起来哼一声离开。
偶有一次,陆蘅歆欺负陆其云,被危总清看见,危总清沈着脸把陆蘅歆拂到一边说:“欺负她也要看看她是谁的人。”
好日子很快就过去,危总清和他母亲要离开。陆其云站在车边送危总清,董伯母说:“总清哥哥很喜欢你,要不然你做我的女儿,跟我一起回美国,天天跟总清哥哥一起玩好不好?”
有些人不喜欢陆其云,好吧,我没有办法
这几天很忙,一直没有写稿子很对不起大家
也有那些支持作者的,谢谢你们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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