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走廊上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热切的期待着。
陆其云的记忆就像流水一样流过大脑,曾经有一年她和危总清在法国参加一次化装舞会,危总清也是用同样的装扮,向她递出一枚戒指。
她只当做是玩笑,收下之后的第二天就把它从中指上摘下来。
陆其云捂着嘴巴,眼泪流进指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在那裏站了十五分钟,一下又一下的抽噎。她猜到了面具下的人。
“快答应呀,其云姐姐,答应他。”温心先说话,她的声音裏带着兴奋和期待。
陆其云没有说话,她哭得更凶,她想起了九年前危总清把她甩开,那时候她有又多狼狈,现在就有多痛心。
“其云,答应他。”盛景劝。
薛玉明也着急:“姐,快答应他。”
陆其云不说话,一下又一下的抽泣。
那个人,就抬着头望着她,漆黑的眼睛十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急切。
这时候陆长叶走下来,他扶着陆其云的肩膀说:“其云,这些年都过去了,你喜欢他,就答应他,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爸爸妈妈也想你幸福。”
陆长叶的声音裏是满满的父爱,陆其云的眼泪落得更多,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想起这九年裏,和危总清闹过很多别扭,但每次都和好。
高傲的危总清,第一次把她圈在身边时,却不说是因为小时候就遇到她。
那么她自己呢?还爱着危总清吗?
所有的人都在说:“答应他,其云,答应他。”
苏特助却在一旁嘆气,连带着地上的人也跟着失望。黑岑岑的眸子忽然黯淡下来,陆其云的心跟着缩紧。
“我愿意,我愿意。”她点着头,眼泪簌簌的从眼眶落下来,伸出捂在嘴巴上的手。
“噢~”站在走廊上的人开始欢呼,有人鼓掌,有人说:“揭下面具,快揭下面具。”
地上的人抬着头,眼眸真诚,他也在鼓励陆其云揭下他的面具。
陆其云指尖握在他面具的边缘上,缓缓揭下他脸上的遮挡物,昏暗的灯光从面具与脸的罅隙之间洒在脸上,给他精致的侧脸上渡了一层柔和的光,当整张面具接下来之时,他的脸完全呈现在陆其云面前,陆其云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面具跌落到地上。
是仲锦维。
“戴上,戴上!”众人又在高呼。
“呕--”就在这时,陆其云肚子裏的小怪物又在作祟,令她呕吐起来。她弯着腰把脸侧到一边。
看好戏的人也顾不得戴戒指这一步,纷纷跑到陆其云的轻轻的拍她的背。
仲锦维也站起来,担忧的看着陆其云。
陆其云吐得厉害,被薛梓玉和薛母以及温心带到房间休息,所有的男人都被关在门外。
温心很关心陆其云肚子裏的宝宝,句句话都在宝宝上。薛母也很高兴,跟温心一起讨论孩子。
薛梓玉温柔的抚摸着陆其云的头。
直到晚上十点,温心和薛母才离开,薛梓玉看着陆其云躺下后也离开了。
人都走了,陆其云反而睡不着,她心裏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总叫她憋着一口气。
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掀开被子披上衣服下穿,独自一个人走到姻缘树下驻足。
姻缘树的周围点着很多五彩的小灯,在夜色中照在树干和树叶上,给树添上了一份旖旎的色彩。
陆其云抬头,很轻易的就看见当天危总清系在姻缘树上的姻缘袋。她踮起脚,轻易的摘下姻缘袋。
这时,身后响起盛景的声音:“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裏干什么?”
陆其云收紧手裏的姻缘袋,说:“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时间挺晚的,我先进去。”
说完,她捏着姻缘袋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屋,她把房间门关上,心砰砰的跳,就像发现一个秘密。
良久,她平覆心调后,低头打开手中的姻缘袋。折开红纸,危总清苍劲有力的字就出便在眼前,纸上写着三个字:陆其云。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连忙去打第二个纸袋。拿出纸袋裏的纸条后,她的心狂跳不已,而展开之后,她却怔了,纸条上,什么也没有写!
陆其云诧异的将纸条反过来,上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有些疑惑了,姻缘袋不是要写两个人的名字才能起到长长久久的作用吗?为什么只有她的名字?
“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陆其云出声之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应该装睡。
良久,门外再没有敲门声,也没有人出声。陆其云看见窗户上倒映着一个人影,她拉开门,穿着黑色燕尾西装,戴着面具的人站在她门前。
本来以为要完结,谁知道还有一章,小伙伴们别着急,我明天写哦~